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色文网 > 细思极恐的淫家 > 第十四章

第十四章

    「小志怎么还没起床,你没叫他起来吃早饭啊」  

    「你这老头子,他昨晚睡的那么晚跑回来,还不能多睡一会儿啊」  

    「大小伙子正长身体呢,怎么能不吃早饭,你这就是惯着他,不叫醒他这一天都会昏昏沉沉的,你不去叫我去叫,小志……起来吃包子了」  

    其实我早就醒了,爷爷早起下楼溜达买包子的时候我就醒了,只是浑身上下都疼躺着不想动而已。  

    稍一抬腿就腿上肌肉就一阵酸疼,我迈着僵硬的双腿到墙边的镜子前照了一下,自己的左脸已经肿起来了,昨晚我跑到爷爷家早已精疲力尽,进门腿一软就倒在了地上,爷爷奶奶把我扶起来之后,我喝了点水休息了一会儿就直接睡了。  

   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我感觉都有点陌生,镜子里这个脸上被扇了一巴掌的白净大男孩儿,他刚刚强奸了自己的亲生母亲……  

    「赶紧的,一会包子就凉了」,看我没出去爷爷再次催促。  

    「知道了」,后背上被我妈抓挠的痕迹,还能穿着衣服遮掩,脸上的巴掌印该怎么说呢……虱子多了不咬。  

    「臭小子才半年就窜的这么高了,爷爷都快认不出来了」  

    刚出门爷爷就把新牙刷毛巾递给我了,看得出来我回来爷爷很高兴,虽然我尽力撇着脸遮掩浮肿的脸颊,但爷爷还是看到了,他的眼神在我的脸上停留了几秒,嘴边的胡子翘了两下,但并没有问什么。  

    没问我也落得清闲,省的编故事解释。  

    就在我把毛巾搭在肩膀上往卫生间走的时候,无意中看到了旁边桌上摆着的父亲遗照,上次看到父亲的照片,好像还是父亲出殡那天,也就一年左右,可我却感觉像是上辈子的事儿。  

    因为是直接证件照的放大,照片不是很清晰,毕竟一个三十多岁正值壮年的人,谁会闲着没事儿给自己照张遗照。  

    旁边是两支满是烛泪的白蜡烛,照片正前方一个小香炉,父亲拧眉表情很严肃的目视前方,像是在盯着我看,不知道是在责备我没保护好妈妈,还是在愤怒我这个逆子居然强奸了他妻子。  

    鬼使神差的扑通一声我就跪下了,眼泪控制不住,我也不知道我在哭什么,也许是这段时间所受委屈的发泄,也许是见到父亲,长时间紧绷的弦突然松了下来,人就坚持不住了,可能更多的是在乞求父亲的原谅。  

    奶奶看到后赶紧过来,把我拉了起来,伸手抚了抚我磕红的膝盖:「不哭了不哭啊,小志也是大孩子了,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吧,你看看膝盖都磕红了,这傻孩子」  

    「要不给你爸上柱香吧,告诉你爸你回来了」,爷爷就比较直接了,把父亲遗照旁边的蜡烛点燃,给我递了三根香。  

    我内心有些犹豫,但还是接住了放在烛火上点燃,父亲要是知道我为什么回来的话,恐怕是不会认我这个畜生的。  

    爸,我不知道人死后有没有灵魂,如果有的话你是不是和我一样,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妻子嫁给别人,每天看到妈妈被一个糟老头给糟蹋,看着自己老婆被别人玩弄很难受很无力,我明白这种感觉,而且……几乎每天还要看着那老头玩弄妈妈的身体。  

    特别是那人你还认识,就是以前去外公的那个脏兮兮的小老头,你和妈妈管他叫李叔的那个人,以前他几乎都不敢抬头正眼看妈妈,现在却抱得美人归了,而且妈妈还怀了他的孩子,以前妈妈可能做梦都想不到,自己以后要跟一个脏兮兮的老头上床睡觉,还要给人家生孩子的,我也阴差阳错的……睡了我妈,是不是感觉很乱,不管你介意也好不介意也好,这错事儿……也算到此为止了,我不想去乱掺和了,我估计我妈也不会认我了……只希望你保佑小蕾平安吧。  

    颤抖地把香插进香炉,并没有发生什么,没有平地一道雷劈了我这个子蒸母的禽兽,爸爸的在天之灵也没给什么信息,去世了就什么都没了。  

    「好了洗漱洗漱吃早饭吧」,我把三根香插进香炉之后,爷爷很欣慰拍了拍我的肩膀,揉了揉我的头。  

    我洗漱完坐在茶几旁吃包子,老两口笑眯眯的看着我吃,毕竟大半年没见过孙子了:「爷爷奶奶你们也吃啊」  

    「我们吃我们也吃,老头子你也吃」  

    爷爷瘦瘦高高的一头银发,不同于村里的那几个老头的平头短发,外公的发型自我有印象以来就是个大背头,每天梳的油光锃亮的,鼻子下面两撇胡子,天再热外出也没穿过大裤衩,都是长裤衬衫很正式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老干部,其实就是个车间主任,现在还退休了。  

    奶奶曾经是厂里的会计,也是瘦瘦的挺精神一老太太,如果硬要说我们家谁算胖的话,那就只有我妈了,虽然我妈那不算是胖。  

    吃完早饭爷爷奶奶就一起去菜市场买菜了,我因为脸上的巴掌印出不了门,只能在家无聊的看着电视。  

    「虽然母后是女人之身,可是一直想的和做的都是男人的事,阳气过盛而阴气衰之,长此以往阴阳失调,母后怎么能不生病呢」  

    「哦?说的在理,整日忙于政务倒忘了自己是个女人了」  

    「依儿臣看母后需要的不是安神汤,倒是应该滋阳补阴」  

    「太平想要为娘怎么补呢」  

    「儿臣为母后寻了一副好药,已经让人试过了灵验得很」  

    「哈哈哈哈哈哈……」  

    紧接着电视画面一转,武则天脸色红润头发凌乱的躺在床上,一条锦缎盖在赤裸丰满的身躯上,锁骨和胸口的高耸半圆深深起伏,旁边的薛怀义光着膀子要离开。  

    虽然因为要过审,画面上有所限制,但是我明白镜头里的武则天,刚刚跟薛怀义干过什么。  

    薛怀义这个卑微的小人物,现在不是光着膀子那么简单,而是光着屁股的,在女皇面前晃荡着,刚刚从她身体里拔出太平公主给她找的「好药」  

    在朝堂上叱姹风云掌控所有人生死的圣皇,刚才被一个路边卖艺的小人物,在龙床上按着她那肥硕诱人的臀瓣,用粗壮的肉棒把女皇熟透了的肥穴肏的汁水四溅,不知那些平常被整治的战战兢兢的大臣,看到平时手段狠辣的圣皇,被低贱的小人物,按在龙床上一番肏弄会是什么感觉。  

    原来让人不寒而栗的武后,也是一个普通女人,也需要有男人来抚慰,需要有大肉棒来填满骚穴的空虚,需要有情人来舔食丰乳的寂寞,需要有一个强壮的男人抱着自己饥渴的身体,狂风暴雨般的蹂躏自己,需要别人骑在自己的肥臀上边,用力的撞击着满朝文武都不敢直视的圣体,把肉棒插进只有皇帝才能享受的妙处,驾驭着最羁傲不逊的胭脂玉马在自己胯下嘶鸣。  

    这一刻小混混一步登天了,有人花钱请他玩世上最尊贵的女人,这简直是祖坟冒了青烟。  

    而且混混还当了白马寺主持,成了道貌岸然的大师,可以在佛祖面前按着皇后的大屁股,两个人抱在一起昏天黑地的荒唐。  

    她就不能为儿子想一想吗,虽然贵为皇帝,但是手段冷酷凌厉的母后仍然离不开男人,需要男人骑在她那高贵的肥臀上,把肮脏下贱的东西,插进母后那只有父皇能碰的宝贵私密之处,把万人之上的皇后肏的娇喘不已,跟青楼里伺候人的妓子没什么区别,尊贵地位呵呵可笑……  

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,刚才太平公主给武则天送男人的情节让我极其烦躁,你屄就那么痒,没男人肏能死啊。  

    太平公主也是够贱的,还给自己母亲送男人,这是巴不得自己母亲被人肏啊,你妈的屄就那么贱吗,你爹还没死呢就给母亲送男人,还让野男人在父亲的床上玩自己母亲,还自己找人试过了,用你自己的骚屄试过了?  

    虽说我知道这是历史,女皇可以有很多男宠,但是我还是难以接受,心中气愤不已。  

    哪怕是现代,假如妈妈是个女强人父亲去世了,然后母亲养了很多小白脸跟自己肏屄,我就不信儿子心里会舒服。  

    别说那些大道理,假如一个母亲真的就是骚屄很饥渴,会有几个儿子给妈妈找男人,跟母亲肏屄的?  

    也许太平公主是个女的吧,女人跟男人想的不一样,这是不是就相当于,母亲去世了,儿子看父亲寂寞难捱,就给父亲弄了个美女解馋?  

    嗨……这就是个电视剧,我感觉自己像是魔怔了,老是胡思乱想,不是说好不管了吗。  

    中午的时候爷爷奶奶做了一桌子的菜,当然了少不了我爱吃的糖醋排骨,肉和脆骨毕竟不比包子不好嚼,吃排骨的时候,牵动浮肿的脸颊有些龇牙咧嘴的。  

    「早知道我就再煮的烂一点儿了,小娟也真是下手这么重」,看到我吃饭的样子,奶奶有些心疼。  

    听到奶奶的话,我心里咯噔一下,手里的筷子都停了下来,他们都已经知道我是被妈妈打的了,那么到底知道了多少……  

    爷爷瞪了奶奶一眼,笑着又给我夹了块肉:「不提不高兴的,吃饭吃饭」  

    可是不高兴的已经提了,到了这里我已经没胃口了,索性放下筷子跟爷爷说:「没什么不能提的,我外公是怎么跟你们说的」  

    妈妈当时的状态不可能打电话告诉爷爷奶奶什么,李思娃他连爷爷奶奶家的电话号码都不知道,只能是外公不放心我,打电话问问我有没有回城里。  

    爷爷从衬衣口袋里掏出一盒烟,抽出一根点燃叼在嘴里猛抽一口:「你外公说你和你李叔闹别扭打了起来,你妈说你说不听就打了你一巴掌,你气不过就跑出来了,你外公他就说了你两句脾气不该那么暴躁,李思娃怎么说也是你长辈,不该跟长辈动手,你听了心里不舒服就跑回来了」  

    爷爷说的逻辑很顺畅,顺畅到让人感觉事情的经过就应该是这样的,我都怀疑自己的离奇经历都是假的,真相就像爷爷说的一样平凡普通,就是继父和继子闹矛盾,虽说也算个村里的大新闻,但更稀松平常一些,可我后背那些抓痕时刻提醒着我,真相是多么的离奇荒淫。  

    二老无论如何都想不到,是自己的宝贝孙子睡了自己的儿媳,然后被儿媳赶回来的。  

    「我本来就不喜欢他,他不是我爸……我有爸」,这是我的心里话,用不着跟二老撒谎。  

    就简单一句话说的奶奶抹眼泪了,奶奶就怕妈妈再婚后,我跟着妈妈越走越远把他们忘了,拿手绢擦着眼泪:「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」  

    爷爷也是扶着自己额头捂着眼睛,有点喜极而泣,伸手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说:「那个刚好马上就要开学了,要不你重新回去上学吧,总闲在家也不是个办法」  

    又是这个选择,如果我答应就意味着跟妈妈一刀两断,相当于直接告诉妈妈我以后跟爷爷奶奶了。  

    其实我感觉自己挺自欺欺人的,我不上学就有机会见妈妈了?好像不上学就能见了一样,可能我心里还有一丝侥幸吧,说不定妈妈某一天回心转意就原谅我了。  

    「本来我也学不进去,停了大半年的课……还是算了吧」  

    「唉……不想去就不去,在家玩几天我给你找个地方干活,不上学总得学点什么吧」,爷爷也没逼我,只是对于我不上学有些惋惜。  

    「嗯」  

    因为我脸上的巴掌印不能出门,在家里呆了有四五天吧,爷爷奶奶也给我买了几套秋装,今天脸上的巴掌印已经差不多了,换了衣服我就直接出门了。  

    「小志回来了,小蕾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啊」  

    「她快开学了,在家里复习功课呢」  

    「你们兄妹俩还真奇怪,上次小蕾回来了你没来,现在你回来了小蕾又没来,你们兄妹俩就不能凑一块让你爷爷奶奶高兴高兴啊」  

    「小蕾马上开学了,开学后不就能天天过来了」  

    「说的也是」  

    楼下有一堆大爷在下棋,准确的说是两个人下棋一群人围观,时不时的支个招,大部分都是厂里退休的工人。  

    「小娟不是又嫁人,小志跟着过去了吗,现在怎么又回来了,而且看样子要长住啊」  

    「哎你不知道,小志和他那个后爹闹矛盾打了一架跑回来了」  

    「还有这事儿啊,你好好说说……  

    我整天不出门,还以为没人知道呢,没想到早就传开了,不过也是,爷爷奶奶买菜的时候,邻居碰上随便聊两句,爷爷他们也不会刻意隐瞒我回来了,再加上村里离县城也不远,这也就算不上什么秘密,版本当然就是外公说的那个版本了,如果是真实版本早炸锅了。  

    好久没这么惬意的在街上走了,这条路以前我上学的时候一天走好几个来回,现在却有种陌生感,街边的商店还是老样子,各种陈旧掉色的商店牌子,接近中午路上还是有些行人的但是不多,大概十分钟左右我就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,县医院的门口。  

    走到斜对面的公交站牌旁边,那个算命的还在那里没挪窝,我知道像这种摆摊的,特别是医院门口这种风水宝地,没点什么路子是摆不了摊儿的,也不会三天两头的打游击战,他会很珍惜这个宝地。  

    「大爷问你点事儿」  

    算命大爷像是种地的老农,不是山羊胡而是一圈络腮胡,穿着一件背心大裤衩手上拿着折扇,眼睛上还像模像样的戴着一副眼镜,我十分怀疑这眼镜是样子货,听到我问话,无精打采的抬头瞄了我一眼:「想问什么,学习、姻缘还是家人的福祸」  

    「都不是,我是想问前些天一个人在你这摊儿上,你给人家说了些什么」  

    听到我这句话,吊儿郎当的算命大爷脸色有些古怪,看了一眼前边车站等车的人小声说道:「这是人家的隐私你知不知道,我怎么能乱说呢,再说问我的人多了,谁知道你说的是谁啊」  

    啪——我把一张十块的拍在了摊儿前:「人多那你就好好的想想」  

    算命大爷嘴一咧笑眯眯的把钱抽走,身体往前趴了趴凑的进了点压低声音:「那人长什么样,嗯主要是他问的是什么,长得像的人太多了」  

    这个问题一下子把我难住了,确实如果仅仅描述李思娃长相,还有出院那天的日子,他还真不一定想的起来,毕竟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,医院门口的人流量太多了。  

    可李思娃会问什么?我可得好好想一想。  

    「他……应该问的是……跟他老婆有关的问题,可能……会有些难以启齿」,大难不死找算命的算一卦,对于李思娃这种很迷信的人来说再正常不过了。  

    我的话让算命大爷一愣,然后露出了那种男人都懂的笑容:「你问这个啊嘿嘿,还真有人问过,他身体残缺了对吗?」  

    「对,他问的什么」,我有些激动。  

    「他还说他老婆很漂亮」,算命的再次让我确认。  

    「没错,他问你什么了」  

    「咳——咳——」,算命咳嗽两声把手里的钱对着太阳看了看真假,就是不往兜里放也不说话了,我知道这是嫌少,就又拍了一张十块,他算个命也就三五块的,我这都拍了二十了。  

    「小伙子真麻利,既然你这么痛快,那我就告诉你他问了什么,来墙边别让别人听见了,我可不想被当流氓抓起来」,他后边是一条小巷,钻进去之后还能看到摊儿。  

    这事儿也确实不适合大庭广众之下听,我就跟着过去了。  

    算命的前后看了看没人,神秘兮兮的说到:「那天他好像是说因为受伤治病,家里经济一下子变得困难了,往后弄不好还得不停的吃药,说自己老婆长得还算漂亮,所以就想让自己媳妇弄个半开门儿,缓一缓家里的饥荒」  

    我心里一揪:「你什么意思」  

    算命的嘿嘿一笑:「还能有什么意思啊,让自己媳妇卖屄呗,还能卖什么卖屁股啊」  

    我语气有些不善:「那他老婆直接出来卖不就完了,还问你干什么,来这丢人现眼啊」  

    「他说自己太倒霉了,想问问什么时候能时来运转,顺便问问是不是老婆的白虎克的自己,小伙子还不知道什么是白虎吧,我跟你说嘿嘿就是……」  

    如果说前边我还不太确定的话,这里认为是老婆白虎屄克了自己,几乎可以肯定就是李思娃问的,我打断了算命的话:「我知道屄上没毛,你继续说」  

    「呦?你这小同志知道的还不少,没少往录像厅跑吧,对就是屄上没毛,不过他说了他老婆有毛的,为了算的准点,我特地让他仔细说,他老婆的屄和奶子都很好看,说不定以后能光顾光顾他老婆的生意嘿嘿」,然后冲我挑了挑眉毛一脸坏笑。  

    怀疑是白虎,还是有毛的白虎,我的心一下子摔倒了地上摔得粉碎:「那……那你……怎么跟他说的」  

    算卦的皱着眉头,若有所思的瞥了我一眼,嬉笑的脸瞬间变严肃了:「还能怎么样啊,现在这各个厂都不怎么样,下岗后媳妇出来卖又不是新鲜事儿,只能告诉他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」  

    这句话很模糊,熬过这段时间,是卖老婆还是不卖并没有说清楚,不过算命的都这样,模糊一点方便以后解释。  

    幸运的是我还有时间,至少妈妈怀孕期间应该是安全的,小帅本质上是和墙上的生锈的斩蛟宝剑一样,李思娃用来保命的,而不是单纯的……糟践妈妈:「你只算过一个这种卦吗?」  

    「这种丑事儿的就这一个,唉……孩子你也不容易,这二十块钱你拿回去吧,你爸妈肯定是遇到难事儿了,要不然也不会这样,以后……也别看不起你妈,这日子啊都不好过,我刚才说光顾生意是胡说的,你别放在心上啊」,算命大爷一脸同情的看着我。  

    他的话惊了我一头汗,他居然看出来了,看出来我问的是我什么人。  

    看到我惊讶的表情,算命的叹口气:「看你的表情应该是真的了,我估计你已经不上学了,就算上学也因为家里经济问题,心里已经在纠结还要不要继续上了吧,可怜的孩子」  

    我还在心痛什么呢,不是说好了不再管李思娃和妈妈了吗,这次来是为了小蕾,怎么感觉又拐到我妈身上了,李思娃对妈妈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,就算我做了什么妈妈也不会领情……  

    我失魂落魄的往巷口走,被身后的算命大爷叫住了:「把你的钱拿走吧,本来家里就不富裕,你爸腿脚又不好,别再乱花钱了」  

    大爷紧走两步把钱塞进我的手里说:「还有以后问这种事儿要学学你爸戴个口罩,万一遇到个坏人,你这一露脸家里的丑事不是就传开了」  

    「口罩?你说算命那人的来的时候戴着口罩?」  

    「这种事儿怕熟人看到,肯定要戴口罩的啊」  

    趁算命大爷还没反应过来,我赶紧把他塞我手里的钱装兜里,因为那天李思娃根本没有口罩,靠——白浪费我的感情。  

    大爷这时候也意识到,他说的人和我想的可能对不上了,拉着我的胳膊不让我走:「你上录像厅看黄色录像带还得花钱呢,这么刺激的故事你不得表示一下啊」  

    「我可以给你十块,但你要再回答一个问题,一般从医院里出来的病人,如果随便聊两句的话会说些什么」  

    算命的接过钞票,也不看真假了迅速塞进自己屁股兜里:「大病初愈就鼓励鼓励呗,让他们对生活的重树信心,我们这也是对社会做贡献,兴许人家高兴了还能给个几块钱」  

    「那你继续忙吧」,虚惊一场。  

    他说的跟胖大爷说的差不多,都是说以后好好过日子,要积极向上往前看,这都没什么毛病。  

    但是有些话是分语境的,就像这句话:一生一世永不分离。  

    如果是爱情小说,这句话可能就很美好,就是情侣的山盟海誓,给人一种甜甜蜜蜜的感觉,但如果是恐怖小说呢?同样一句话就变的很可怕,可能就变成物理上的不分离了。  

    所以……谁知道李思娃会怎么想,我下边的命根子又没有受伤,这种事是光想是想不出来的,先回家再说吧。  

    「以前跟着我的老周,在外面开了一个小机修店,我想让你去先跟着当学徒,等以后年龄到了,你想进厂就安排你进厂」,吃午饭的时候,爷爷犹豫了一阵突然开口,说让我去小店铺当学徒。  

    紧接着奶奶也说道:「等以后学好了,就进咱厂接你爸的班」  

    其实回学校会更轻松一点,可……算了……总不能老是闲在家里吧:「嗯,什么时候过去」  

    「下午我带你过去认认地方,离家也不远」,然后爷爷快速扒拉了几口饭起身说道:「我去给你找一套工作衣」  

    机械厂是爷爷奶奶奉献了一辈子的地方,虽然它现在效益不怎么好,但是二老可能还是希望我能接爸爸的班,将来成为一名光荣的工人,用爷爷的话说工农联合,工人才是国家的领头羊,带领着国家实现了工业化。  

    曾经这个机械厂还是很辉煌的,跟外公上班的煤矿是一个单位的,但是机械是工业、现代和科技的代名词,是每个人嘴里工业化机械化的象征,而煤矿就差了很多了,整天跟黑石头打交道,又脏又累不说,还容易出矿井事故,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  

    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它们两个的地位调了个个,机械厂因为设备老又没什么先进技术,效益越来越差,直接导致的就是铁饭碗也不那么铁了,大量工人下岗,就像是算命的说的,下岗工人的老婆出来卖真不是什么夸张,日子过不下去了你能怎么办。  

    这也是当初外公带妈妈相亲的时候,我担心妈妈要卖淫的原因,要不然哪有儿子上来就担心妈妈要卖淫的,主要是这种事真的不稀奇。  

    另一边的煤矿就不一样了,人们对于煤炭的需求越来越大,煤价也持续走高,再加上雇佣外公李思娃这种临时工,自然赚的盆满钵满,实话说要不是煤矿的照顾,这个机械厂能不能活下去都难说。  

    但在爷爷奶奶眼里,可能进厂当工人,吃铁饭碗才是正途,虽然前景不怎么好。  

    这时候爷爷从屋里拿出了一套崭新的工作服,抹着上边的褶皱:「这套衣服还是你爸的,新发的他也没穿过,当初就没舍得烧,你穿上试试」  

    我接过之后,坐在沙发上直接套在身上了,扣上扣子让他们看看大小。  

    而奶奶再次抹着眼泪:「像……太像了,你爸年轻的时候第一次当初穿这身衣服,就跟你现在一模一样」  

    「你这老婆子,小志这是要参加工作了,应该高兴哭什么哭啊」  

    「对高兴,你们先聊我把碗筷收了」  

    「要不我们现在就过去吧,趁着中午店里空闲」,爷爷也是个急性子。  

    「嗯」,我是什么时候去都无所谓。  

    外公说的小门面店并不远,上午我去找算命的还路过这里了,只是没太在意而已。  

    老板老周以前也是厂里的,只是现在单干了,不要误会不是下岗是主动辞职的:「小志都长这么高了,都赶上刘主任你了」  

    周老板看上去是个有点发福的中年人吧,估计是头发不多了,干脆就刮了个光头,圆脑袋看上去挺喜庆的。  

    「这孩子在家闲着也不是个事儿,让他在你这里锻炼锻炼,小志这是你周爷爷你以前见过的」  

    「周爷爷好」  

    周老板笑着说道:「进里边说吧,对了店里还有个小伙子你认识的,小暴出来一下来新人了」  

    然后店铺后门出现了一个我熟悉的人,个头挺猛的但是又黑又瘦,打着哈欠身上穿的工作服脏兮兮的,看到我眼前一亮:「小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」  

    「猴子你也在这,打暑假工啊」,这个猴子住我对门……以前我家对门,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。  

    猴子看了一眼老板和爷爷,爷爷笑呵呵的说道:「没事儿你们小哥俩去后面聊吧,不用管我们这两个老头子」  

    拉着我兴冲冲的上了二楼宿舍,然后猴子就开始发牢骚:「我打个屁的暑假工啊,我现在不上学,提前投入社会主义建设了」,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烟盒,给我让了一下:「来一根?」  

    「我不抽烟」  

    「不抽算了,我还省一根」,接着翘着二郎腿躺到了床上吞云吐雾。  

    「你不是支援农村去了吗,怎么又回来了,继续上学?」  

    「上什么学啊,哥们儿现在是来这跟你作伴,为四个现代化添砖加瓦了」  

    「在这混段时间,到时候直接进厂当正式工人?你说我怎么就没个当车间主任的爷爷呢」,对于我不上学,猴子并不意外,而是有些调侃。  

    「你现在认我当爷爷还来得及,我不嫌弃你长得难看哈哈」  

    「你小子还是跟以前一样……  

    猴子的大名叫暴国,因为暴这个姓氏感觉起个什么名字都很暴力,据说他爸当初冥思苦想好几天,才给他起了暴国这个名字,总算是不那么暴力,而变成报效国家了。  

    陌生的环境有个熟人,感觉放松了很多,今天下午只是认个门,所以聊了两句就走了,不耽误人家干活。  

    晚上的时候我有些激动的睡不着,手里拿着父亲的工作服,有一种熟悉的感觉,这种感觉跟那晚和妈妈抱在一起疯狂有点像,穿上父亲的一身外皮,跟自己的母亲拥抱融为一体。  

    脑子里想想又没有罪过,反正跟妈妈也见不了面,只能在脑子里想了,我悠闲的晃着小腿,突然好像踢到了床下的什么东西,就把衣服放一边,想把这东西往床里边推一推。  

    掀开床单床底下是一摞一摞的书,并不是书店买的书,而是我和小蕾从小用的课本和作业本,我随便拿了一本语文书,里边有熟悉的《小蝌蚪找妈妈》《小马过河》,上面还有我课上画的乱七八糟的涂鸦,这些其实都算是废品可以卖掉的,可能是爷爷奶奶舍不得扔。  

    我把书放回去之后,看到靠里边一点有一个漂亮的铁盒子,以前在家里好像没见过,伸手就拿了出来。  

    铁盒子上面的图案很漂亮,应该是装饼干或者月饼的盒子,不过现在里面肯定是别的东西,存折、传家宝、还是爷爷偷偷藏的私房钱?  

    把铁盒子扣开之后我大失所望,里边就一个记事本,别的什么都没有,我不应该抱太大期望的,书堆里的盒子,可不就是装书用的吗。  

    随即又想如果是普通的记事本,直接放进书堆里不就完了,何必装进漂亮的铁盒子呢,肯定是这个记事本很珍贵,但李思娃的记事本提醒我,这里边可能有我不能看的东西,看了容易再想忘记就难了。  

    可我就算不看妈妈能回心转意吗?  

    翻开第一页我就纠结了,不知道是不是该继续看下去,我已经知道里边的内容肯定会少儿不宜,但是父亲同意我看了,当然不是父亲显灵了,而是第一页就是父亲写给我的一段话。  

    「小志,我不知道你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多大了,也许都娶妻生子了吧,但我可能已经不在了,这个记事本写的是我和你妈的事,如果你察觉到了什么,你就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」  

    「在你眼里我是不是特别喜欢发脾气,我只是想告诉你,你的父亲不是只会在家打老婆的窝囊男人,我那是在救你妈,那是恨铁不成钢,不过你也别怪你妈,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你母亲,她这时候肯定已经上了年纪或者不在了,就不要跟她计较了,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,如果你做好了准备就翻页吧」  

    这个记事本居然是父亲专门留给我的,小时候父母给我的感觉确实是经常吵架,到了最后还会动手,但是父亲对我一般不红脸,只是有时候对妈妈很凶,所以我对父亲一直很害怕,在父亲面前都很乖,相反虽然妈妈经常因为我调皮捣蛋打我,但我反而不怕妈妈。  

    父亲是想告诉我,他不是一个家暴的男人,而是有苦衷的,但是一些事情不适合直接告诉我,而是等去世后留下个记事本,结合这半年来的经历,我心里感觉不太妙,再加上中间像打哑谜一样的那两句话,什么叫:如果你察觉到了什么,你就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。  

    「你妈骚不骚你自己心里清楚,你自己不也叫过她骚屄吗」,李思娃这句话就像一句魔咒,而我手里的书很可能会验证李思娃的魔咒。  

    既然是父亲留给我的,那我就看一眼吧,随便翻一页,不管翻到什么看一眼就放回去。  

    记事本:事情越来越糟了,今天小娟有了更过分的事情,我们在卫生间做房事的时候,听到外面小志叫妈妈,小娟居然就直接把卫生间的门打开了,赤裸着身体出现在儿子面前,我站在小娟屁股后面,走也不是留也不是,稍微一动前边的小志就会看到我勃起的下体,小娟的胸脯我也不敢伸手帮她档上,这样小志可能会更奇怪,结果后面小娟越来越过分,我实在是忍无可忍只能板着脸把小志呵斥走了……  

    随便翻开了一页,上面的一段文字像是父亲的日记,只是没有日期,而内容却是劲爆,原来爸妈做爱我是见过的,只是我当时不知道,然后慢慢遗忘了。  

    ……  

    「该我玩儿了,该我玩儿了,你都玩了一次了」,爸爸刚买的铁皮青蛙玩具,小蕾老是攥在自己手里不让我玩。  

    小蕾两只手抱着铁皮青蛙就是不放手:「我刚才那次不算,小青蛙都没跑起来」  

    「你耍赖,给我拿来吧你」,然后我就拉着小蕾的胳膊,想把铁皮青蛙抢过来,跟她扭打在一起。  

    接着她就使出了绝招,憋着小脸要哭了,我知道她一哭我就要遭殃,可明明本来说好了,一人玩一次的,她都玩了一次了还不让我玩,这也太不公平了。  

    「妈——妈——小蕾她不让我玩儿小青蛙」,我怕小蕾哭鼻子,只能让妈妈来主持公道。  

    我和小蕾都抓着小青蛙不放手,要不是怕她哭,她肯定抢不过我,妈妈怎么还不过来啊。  

    算了我亲自把妈妈拉过来,就说小蕾一直霸占玩具不让我玩嘿嘿,到时候小青蛙就是我的了:「你等着我这就叫咱妈过来,说你耍赖不让我玩儿」  

    看到我松手,小蕾还得意的冲我吐了吐舌头。  

    咣咣咣——的敲着卫生间的门,我知道爸妈就在里面,但是妈妈却没有回应我,可能在洗澡洗衣服,我要是就这样灰溜溜的回去,小蕾肯定会嘲笑我只能接着喊。  

    「妈——妈——你快出来,小蕾不让我……」,这次我喊着敲门,洗手间的门突然就打开了,甚至带出一股风,吹出来一种奇怪的香味,看来爸爸妈妈生气了,衣服都没顾上穿就出来了,小蕾你惨了哈哈。  

    这时候妈妈弯着腰撅着屁股,上半身完全探出门外,胸口的两个比我头还大的大咪咪也跟着跳动,妈妈的大咪咪很好看又白又圆,爸爸站在妈妈大屁股后面,两只手捂在妈妈屁股上,不知道在干什么。  

    妈妈的大屁股几乎把门堵了,爸爸的手根本捂不住,他有时候低头看妈妈的大屁股,有时候抬头看我,有时候手捂着妈妈两瓣屁股中间的缝,但是手刚放上去,看到我好奇地看着他马上就又放下来了,脸也是涨的黑红黑红的好像很害怕,我不明白在自己家里,我心目中顶天立地的爸爸在怕什么,喜欢把手放在妈妈的大屁股上就放呗,我又没说什么。  

    「妈,小蕾不让我玩小青蛙,说好一人玩一次的,她都玩了一次了,还跟我耍赖不给我」,先不管妈妈的大白屁股,还是小青蛙要紧。  

    「呼——呼——,你这个当哥的就不能让让妹妹啊,再说你是男子汉不能这么小气」,妈妈说话的时候好像很累,就像干了什么重活一样喘着气,整张脸粉扑扑的,眼睛半眯了起来,弯着腰仰着头,而且腰弯得很低,大屁股撅的比头还高,这是我第一次觉得,妈妈的屁股又白又饱满的真好看,爸爸的屁股看上去就干憋了许多。  

    但是妈妈说的话让我很生气,凭什么我就要让着小蕾了,明明是事先说好的一人玩一次,是她先不让我玩儿的,每次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妈妈都这么说,让着妹妹让着妹妹……  

    我心里很不高兴,可又不知道怎么反驳,这时候妈妈还在弯腰趴着,为什么妈妈要弯着腰不站起来呢,这样不会很累吗,聪明的我发现了妈妈的秘密。  

    妈妈胸前那两个雪白的大咪咪跟平常不太一样,大咪咪上的咪咪头变的又红又大,上面还有很多口水,小蕾断奶也没多久,我很清楚妈妈的大咪咪湿水和被吃咪咪是不一样的,现在妈妈的咪咪头不是一小粒樱桃,而是长的像沾了油的大红枣,肯定是谁吃奶吃成这样的,妈妈又偷着让小蕾吃咪咪了:「妈你不是说小蕾断奶了,不让她吃咪咪了吗,怎么还偷偷给她吃,这不公平不公平」  

    妈妈一手扶着门框,一手摸着我的头:「谁说小蕾吃咪咪了,妈妈这是洗澡弄湿了,你看这是洗澡的水」,说完伸手在自己胸口的软肉上擦了两下,让我看白咪咪上的水珠,还回头看了看爸爸。  

    爸爸红着脸咳嗽了一声什么都没说,哼~ 还骗我以为我不知道,弯着腰不就是怕小蕾够不着吗,妈妈那两个大咪咪就在我面前,我捧起其中的一个放在鼻子前闻了闻,有很大一股奶味儿肯定是小蕾偷吃了,伸出舌头在大红枣上舔了舔,就是一股奶味刚刚有人吸过,嗯?好像还有一股烟味……  

    就在我舔妈妈咪咪头的时候,妈妈好像很冷打了个冷颤,嘴里哼唧着要站起来,爸爸却是吓了一跳,赶紧两只手按在妈妈的腰上,把妈妈按下去了,只是妈妈刚才要站起来的时候,我好像看到妈妈小鸡鸡那里有胡子。  

    「妈妈妈妈你小鸡鸡怎么长胡子了,不是只有爸爸爷爷才有胡子的吗」  

    嘶——这次爸爸长吸了口气,抓着妈妈的大白屁股像捏抓花糖一样,手掌不动手指不停地弯曲,小声跟妈妈说:「小志在这呢,你里边能不能别蠕动了」,然后爸爸笑着对我说:「小志你看错了,那不是妈妈的胡子,是爸爸的腿毛,妈妈身上怎么会有胡子呢,爸爸才能有胡子腿毛你看」,说着爸爸把腿往旁边伸了伸让我看。  

    我仔细看了看还真是,只有爸爸身上有很多毛,妈妈身上是没有毛的,屁股咪咪背上还有大腿都是光溜溜的,就跟我和小蕾身上一样干净。  

    爸爸抱着妈妈的屁股慢慢往后推,「你不是要玩小青蛙吗,你就去跟小蕾说,就说爸爸说的,你俩一人玩一次,谁都不许耍赖快去吧,爸爸妈妈要洗澡了」  

    「那爸爸你过来跟小蕾说,我说的她不信」,爸爸传话不管用的,除非爸爸亲自开口去跟小蕾说,我怕爸爸不去,就一手按着妈妈软绵绵的大白屁股,想挤进门里把爸爸拉出来。  

    结果爸爸好像真的很怕我,把我的小手从妈妈屁股上拽开,抱着妈妈的大屁股不停的后退,一直退到了卫生间最里边的墙上:「那你就跟小蕾说,这是你妈说的」,爸爸说话的时候呲牙列嘴的好像很难受,妈妈的大屁股那么软怎么会难受呢。  

    「爸爸你撒谎,妈妈明明没说,我去把小蕾叫来」,爸爸不想过去,我想把小蕾叫过来也是一样的。  

    这时候妈妈终于说话了:「小志乖去把门关上,只要你听话妈妈就让你玩儿小青蛙」  

    我听到妈妈这么说高兴坏了,赶紧跑过去把卫生间的门关好,回到妈妈前边等着下一步指示,妈妈才是最厉害的,爸爸现在都被妈妈的大屁股顶在墙上不能动了。  

    「小志真乖真听话,站在这扶一下妈妈,站好立正别回头偷看啊」  

    「嗯我不偷看」  

    「嗯~ 嗯~ 嗯~ 嗯……」,我背过身后,妈妈的声音就变的很奇怪,呼出的热气喷在了我的脖子上,我想回头看一下,但是又怕玩不到小青蛙不敢回头。  

    「小娟你这是干嘛啊,小志还在这呢,就不能让他回屋吗」  

    「怕什么,小志还小什么都不懂,他小时候我们不也是这样吗」  

    「可这……他现在也不小了啊」  

    「放心这小兔崽子不懂的,你不动我来动」  

    我不知道爸爸妈妈说的什么东西我懂不懂,只知道站在这里很无聊,不过没多一会儿就不一样了,妈妈好像扶着我在前后的摇晃,有时候她胸前的大咪咪都打到我的后背了。  

    妈妈的大咪咪很软,打在后背倒是不疼,但推在我后背上,总是一股软绵绵的大力把我往前推,让我有点站不稳。  

    我不由自主的往前走了一小步,防止妈妈的大咪咪推我,结果被妈妈给捏着肩膀拽了回来:「跑什么跑嗯……嗯……妈妈还能吃了你啊,身在福中不知福,这种事别人想求还求不来呢,孩她爸帮你儿子扶着咪咪」  

    身后的爸爸并没说话,但是妈妈的大咪咪不再拍打我的后背了,也不知道爸爸妈妈脱光了站在一起晃来晃去有什么好玩儿的,这能比小青蛙还好玩儿吗,反正我觉得站在这我无聊死了。  

    「我咪咪软不软舒不舒服,嗯……我今天去买菜,那个卖菜的大爷盯着人家的胸不停的看,估计没见过我这么大这么白的咪咪,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,啊……好舒服」  

    「唉——真拿你没办法嗯……嗯……」,爸爸说话一直在打颤,我有点分不清了,爸爸到底是怕我还是怕妈妈。  

    「啊……啊……」  

    爸爸刚说完话,妈妈紧接着就大叫,突然把我往前推了一把:「妈妈你干嘛推我啊」  

    听到我委屈的话,妈妈紧紧地抱住我:「没事儿小志……妈妈这是高兴……嗯……啊……」  

    「妈妈你怎么哭了,是不是小志不乖啊」,妈妈这时候扶着我肩膀前后摇晃,声音就像是在哭,后面还有轻微的啪啪声,难道是是爸爸在打妈妈屁股。  

    我下意识地回头看,可是被妈妈捂住了眼睛:「不是说了……别偷看吗,你还想不想玩儿小青蛙了,哦……好深,爱我……爱我……」  

    「这是最后一次了,以后小志就大了,不能再这样了,还有别的不说,以后在爸妈面前注意点」  

    「我已经很注意了,上次那是个意外啊,老公……你好厉害」  

    「你要克制住自己明白吗?」  

    「我知道,你还别说咱爸这么大年纪了,居然还能……啊……」  

    「啪——啪——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,那就是个意外,以后都不许提了」  

    「可是自从那次意外,我感觉你爸老是往我胸口看」  

    「我爸就是个老古板,怎么可能是那种人」  

    「你爸是不是我不知道,可我一提你爸你怎么硬的更厉害了,嘶……还掐人家咪咪头,你是不是也觉得这样刺激」  

    「小娟你要学会控制啊,你这样下去会毁了自己的」  

    「怕什么人家穿着衣服的,又不是脱光了让人看,别人隔着衣服看的流口水的大咪咪,能直接摸是不是特别舒服」  

    「你呀——」  

    「口是心非,有本事你就拔出去……也别摸我了……放心你媳妇都是穿着衣服的,对~ 就是这样……用力……」  

    好无聊啊,一直站在这不动,不知道还要站到什么时候:「妈妈我还要站多久啊」  

    「问你爸去,我也不知道要站多久哦…………问你爸还有多久,哼嗯~ 哼嗯……啪啪啪啪……」  

    后面的啪啪声越来越大,就像就是爸爸在打妈妈屁股,都把妈妈打哭了,我也被妈妈打过屁股很疼,不知道妈妈犯了什么错:「爸爸你能别打妈妈屁股了吗,妈妈都哭了」  

    妈妈摸摸我的头,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汗珠,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温柔的说:「爸爸没……没打妈妈,爸爸是因为爱……爱妈妈才会跟妈妈这样的」  

    我不明白为什么爱妈妈,就要打妈妈的屁股,可是爸爸就这样做了:「那我也爱妈妈,我也要打妈妈屁股」  

    「胡说什么呢,给我回屋睡觉去」,突然爸爸好像很生气,说话特别吓人,我瘪着嘴不敢说话也不敢哭。  

    「你那么凶干嘛,小志他又不知道」  

    「你……骚……」,爸爸不知道想说什么,硬憋回去了,但是啪啪啪啪……的,打妈妈打的更用力了声音很脆。  

    「别听你爸的,妈妈也爱你,也让你打屁股好不好,不过你不能看,要把你眼睛蒙上哦」,然后妈妈拿过旁边挂衣钩上的红领巾,轻轻地绑在了我的头上:「好了不许拿下来」  

    妈妈绑好后我回过头,感觉还是能看到的,透过红领巾看到的都是红的很模糊,回头看爸爸妈妈他们好奇怪啊。  

    爸爸在妈妈屁股后面,整个人几乎趴在了妈妈背上,两只手从两边揉搓着妈妈的大咪咪,挺着自己的屁股用小肚子撞妈妈的大屁股,妈妈的屁股比爸爸的屁股大很多,几乎是爸爸的两个,不知道是不是被爸爸打肿的,妈妈的屁股像是发起来的馒头又白又软。  

    爸爸现在骑在妈妈身上,就好像骑了一匹大白马,不停的用肚子拍打着大白马的屁股,让这匹母马跑得更快。  

    像是发现我能看到,爸爸扭头看了我一眼,那双粗糙的大手松开了妈妈白嫩的大咪咪,整个人站了起来,又重新抱着妈妈的肥屁股和腰的那个位置,两只手按在妈妈屁股上用力的往回拉,拉着妈妈的大屁股往爸爸的肚子上撞,然后他自己也用力的往前顶着腰,两个人撞到一起,圆溜溜的大屁股整个都变形了,胸前失去束缚的大咪咪被爸爸撞得活蹦乱跳,怪不得刚才会打到我背上。  

    我也想「爱」妈妈,但我个子太小够不着,不能用屁股撞,只能伸手去打妈妈的大屁股。  

    妈妈的屁股我刚才进门的时候摸过又软又弹,不过这会儿爸爸一直在撞妈妈的屁股,妈妈屁股上的肉肉一直在抖,就像牛奶果冻一样,我有些不敢下手。  

    「小志打妈妈屁股啊,像爸爸一样打妈妈的大屁股,你不是要爱妈妈吗,你……你不要怕……你打妈妈屁股……妈妈很舒服的~ 」  

    妈妈说的话我是要听的,就伸出小手放在了妈妈的大白屁股上,妈妈的屁股摸上去很温暖很软很舒服,特别是我摸上去之后,爸爸抓在妈妈两瓣屁股上的手松开了,但是肚子还是不停的撞,没了爸爸双手的固定。妈妈的软屁股就抖得更厉害了,我从没想过屁股这个挨打的地方,会像水一样还能有白色肉浪,就像买的牛奶果冻。  

    可我摸了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了,虽然妈妈的屁股很软很弹,摸上去感觉很好,但是明显不如小青蛙好玩,再说蒙着眼睛很难受的,我就想把红领巾扯下来出去透气。  

    但这时候有了更奇怪的声音,像乡下外公家的狗狗在喝水吃食,又有点像妈妈洗衣服的声音,咕叽——咕叽——的,可是我家没狗狗啊,爸爸妈妈也没洗衣服。  

    现在妈妈那又大又圆的大咪咪跳的最厉害,是它发出来的?  

    我爬到了妈妈身下,看着眼前胸前不停蹦跳的大白兔,不知道妈妈每天带着这么大的两个咪咪走路累不累,伸出两只小手捧着其中的一个,妈妈低头看了我一眼,脸特别红像发烧了一样也没管我,只是跟着爸爸扭屁股,嘴里不清的小声说着什么。  

    捧着妈妈的大咪咪我就往嘴里塞,咬着妈妈的咪咪头轻轻一吸,甜甜的奶水就出来了,然后就又闻到了刚才的烟味,我不喜欢这个味道,爷爷就很喜欢抽烟一根接一根的,每次要亲我都有很大一股烟味,难道爷爷刚刚吃过妈妈的咪咪。  

    「妈妈能不能别让爷爷吃你大咪咪了,咪咪上都有烟味了」,虽然我觉得瘦瘦的爷爷,趴在妈妈大咪咪上吃奶不算什么,但是爷爷确实抽烟太多嘴里不好闻,现在吃的妈妈香香软软的大咪咪都有烟味了。  

    我刚说完妈妈突然抱着我不停地发抖,不过我还没来得急问妈妈什么,就被爸爸拽着胳膊拽到一边了:「谁教你胡说的,回屋睡觉去,屁股想挨揍了是吧」  

    爸爸拽得很用力我胳膊都疼了,口气也很凶,吓得我一下子坐到了地上,心里别提多委屈了,哇哇的就哭了。  

    「不许哭,回你屋睡觉我没说清楚吗」  

    爸爸特别生气,吼得很大声,我吓的眼泪马上止住,只能把红领巾扯下来回屋,可是把红领巾解开之后,我才被眼前的爸爸妈妈给真正吓到。  

    我刚才没看错,妈妈肚子下面确实有一大片胡子,不光有胡子,而且胡子还很密又黑又亮,胡子当然不可怕,可怕的是长胡子的那块地方,好像被爸爸用小刀从上到下竖着剌了个大口子。  

    那个口子很大很大,大到妈妈肚子里的肉都翻出来了,那些肉看上去很恶心,特别红像是要流血了,而且还在不停的流脓水,那些脓水都把妈妈的胡子都黏到了一起,大口子周围又红又肿,在妈妈肚子下面,鼓起来了一个特别特别大的红色大包,又是流脓又是红肿的大包妈妈肯定很疼。  

    不光是这样,爸爸还在用一根可怕的肉棍子,不停的捅妈妈的伤口,本来一个小口子被肉棍子撑得更大了,伤口里的肉都要被带出来了看着就疼,怪不得妈妈刚才在哭,那么大的口子,再加上那么大的肉棍子捅进去能不疼吗,爸爸也不帮妈妈包起来,还不停的去戳。  

    我再也坐不住了,就算爸爸凶我,我也要帮妈妈捂住伤口。  

    我站起来推了爸爸一把,可是爸爸纹丝不动,还凶神恶煞的瞪了我一眼,我心里害怕极了,但是一想到妈妈肚子上被剌开一个豁口……,就抱住爸爸的腿不松:「爸爸你别戳妈妈了好不好,妈妈都疼哭了」  

    这个时候爸爸才发现,我看到妈妈伤口了,大声的呵斥我:「眼睛闭上不准看」,用手捂着妈妈的伤口,把自己的肉棍子从妈妈的伤口里拔了出来,我本来以为没多长的,结果爸爸拔出来后都快赶上小蕾胳膊了,爸爸的身上怎么长着这么可怕的东西。  

    那根肉棍像个巨大恶心的肉蘑菇,上面有一圈白色的沫沫,下边是皱巴巴的一团……一团我也不知道是什么,但是皱纹很多比爷爷外公脸上的皱纹还多,周围也是很多胡子,像一个大大的长毛的肉核桃。  

    就在我愣神的时候,爸爸拽着我胳膊,晃着自己的肉棍,往门口走去,我努力的想挣脱开:「爸爸,妈妈受伤了,我想给妈妈包上,包上我就回屋睡」  

    听到我说妈妈受伤了,爸爸就停了下来,回头看了看妈妈:「你妈哪受伤了」  

    这个时候妈妈已经站起来了,我挣开爸爸的手,跑到妈妈身边,指着妈妈的伤口说:「我刚才都看见了,妈妈这里有个大口子,都肿的这么高了,不停地流脓,你还用你的肉棍捅妈妈的伤口,妈妈不疼啊小志给你呼呼」  

    然后我的小手就放在妈妈红肿的伤口上,嘴对准妈妈的伤口轻轻的吹气。  

    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妈妈现在居然还在笑:「傻孩子妈妈不疼,你回去睡吧,要不然你爸就吃醋了」  

    「妈妈骗我口子这么大,肿的这么高,怎么会不疼呢,我去拿胶布给你粘上」  

    妈妈笑得更厉害了:「咯咯咯……妈妈真的没事儿不信你看」,然后妈妈按着红肿的地方,把伤口拉开了,里面确实很红可确实也没流血,但还是有很多脓液,我就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,看是不是没有血。  

    结果妈妈就疼的浑身发抖,伤口都在抽抽,更多的脓液流了出来,我想帮妈妈捂住伤口,可是根本不行,大口子自己裂开了变的更大,我的小手都能钻进去。  

    我只能用两只手,把红肿的两边伤口往中间挤,想把口子合上。  

    妈妈像是什么病犯了一样,靠在墙上直翻白眼,还不停的捏自己的大咪咪,伤口的脓水也弄得我手上全是,这可怎么办啊,妈妈是不是要死了呜呜……。  

    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,胳膊突然一疼被爸爸拉起来了,我被爸爸拉着胳膊,双脚几乎不沾地,啪啪啪的在我屁股上打了好几巴掌:「回去睡觉,屁股不挨打不舒服是吧」  

    爸爸把我拎回屋之后,扔到了我的床上就说了两个字:「睡觉」,砰——的一声门被关上了。  

    我才发现小蕾早就在屋里了,看到我被爸爸扔到床上,还幸灾乐祸的冲我晃了晃自己手里的铁皮青蛙:「哭鼻子,哭鼻子」  

    她刚才是没看见爸爸凶的样子,要不然肯定比我哭的更厉害,我的床就在门旁边,爸爸刚才并没有没进来,要是小蕾的话,别说妈妈身上那可怕的口子了,就是看到爸爸的肉棍子估计就吓哭了,爸爸刚才怎么不进来呢。  

    我没理会小蕾的嘲笑,偷偷地把门打开一条缝,卫生间里传来清脆的噼啪声,就是爸爸打妈妈屁股的那种声音,而且声音更大速度更快,爸爸嘴里还骂骂咧咧,妈妈叫的好像很惨哭哭啼啼的,我吓得赶紧用枕头捂住头,生怕爸爸进来打我。  

    这一夜我吓得都没敢怎么睡,只知道爸爸打妈妈打了很晚。  

    ……  

    说来也是神奇,这件事我之所以有印象记得,跟妈妈的关系还真不大,而是凶神恶煞的父亲给我留下的心理阴影,爸爸的记事本一提醒我就记起来了。  

    有点像西游记女儿国那一集,晚上女王邀请唐僧看国宝,我当时一直以为国宝就是女王身上的各种首饰,还有帘子上面的珍珠,突然有一天被提醒,才意识到国宝是女王本人,欣赏国宝就是欣赏女王。  

    看着手上的日记本,我心里很害怕,害怕妈妈不是我认识的妈妈了,而是越来越像……李思娃告诉我的妈妈。  

    「你妈骚不骚你自己心里清楚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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