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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八章

    「……芬芳美丽满枝芽,又香又白人人夸,让我来将你摘下,送给别人家……」  

    在王寡妇家院子里站了半天,手脚冻的冰凉,回来的时候我都是用跑的,刚进屋就听到妈妈在哼歌,看样子还没睡在等我回来。  

    「你外公在你王婶儿家吗」,看我搓着手进了卧室,妈妈轻声问了句。  

    「在呢,已经吃过饭了」,不吃饭也没劲儿肏屄不是吗。  

    「在就好,看你冻的那个样子,火盆还没灭呢,赶紧烤烤火倒点热水泡泡脚暖和一下」,然后轻轻拍着睡在她旁边的丫丫,嘴里继续哼着歌。  

    我整个人嘶——哈——的抽着冷气,颤抖地拎起桌子上的热水壶,给自己调好热水的水温,坐在床边双脚放进盆里的那一刻,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,大冬天泡脚绝对是一大享受。  

    俗话说饱暖思淫欲,这时候我才有心思注意妈妈和小蕾。  

    我们一家人睡觉的位置,跟以前我们在外公家一样,卧室里的大通铺,小蕾睡在最里面,平常的马尾和双马尾头发可能刚洗过,一缕一缕的披散着,围坐在自己被窝里,穿着一件橘色毛衣,手里拿着一个记事本,另一只手拿着一根圆珠笔,比比划划的不知道在干什么。  

    挨着小蕾睡的是丫丫,这丫头在妈妈的催眠曲下已经睡着了,闭着眼睛安静的就像小天使。  

    而在丫丫另一边的妈妈,时不时的侧过头看一眼小丫头,手里摆弄着一只可爱的老虎鞋,妈妈也是一件贴身的毛衣,不过身上披了一件羽绒服,小蕾的奶子还小我不太清楚,妈妈这边我一眼就能看出来,她没有穿胸罩。  

    先不说妈妈胸前那明显的两粒突起,光看妈妈胸前被撑起的饱满高耸,就知道妈妈毛衣里边是空荡荡的,即宏伟坚挺又白皙娇嫩的大奶子直接跟毛衣贴在一起的。  

    对于观察戴没戴胸罩,特别还是一个奶子大的女人,再加上衣服贴身,几乎一眼就能看出来,哪怕不观察那两粒凸起的奶头。  

    说白了其实很简单,有句诗叫:横看成岭侧成峰,妈妈饱满的大奶子也是这样。  

    一般妈妈穿了胸罩,外面套上毛衣的话,看上去是以两个奶子为支撑点,把乳沟中间的布料也撑起来了,就是一道高耸圆润的奶子岭,两个相对独立的大奶子变为一个长条整体,像平地上突然出现的减速带,只不过这条减速带,更高耸更柔软更香艳,让开车的老司机,几乎都卡死在了这条香艳的减速带上。  

    我妈的奶子现在明显不是这样的,毛衣在两个大奶子中间的乳沟凹陷的很明显,有时候她一动毛衣还会被乳沟夹住,有点像有时候内裤卡屁股缝的感觉,而且她稍微有点什么动作,两个奶子没有胸罩兜着,晃动的非常厉害,就跟丰满的胸脯里装满了弹簧一样,稍有点动静那对饱满奶子就会跟着跳动。  

    因为小蕾在的缘故,我并没有死盯着妈妈看,只是坐在床边,借着扭头看丫丫的机会,在妈妈身上剜几眼。  

    「听说过完年周老板准备给你发工钱了,一个月多少钱啊」,看到丫丫睡着了,妈妈拿起针线,继续摆弄着手里的老虎鞋随口问道。  

    我刚才满脑子都是妈妈的奶子,她这突然发问吓了我一跳,幸好不是什么复杂问题:「哦,说是年后上班一个月三百,以后看情况可能还会涨」  

    听到我说三百,妈妈明显有些惊讶,胸口的奶子都跟着一跳一跳的:「那么多啊,你妈我一个月才两百多,你小子就三百了啊」  

    「这个倒也不一定,有时候活儿少的话,钱就会少也是两百多,他这里是论天算的」,妈妈胸前丰圆的奶子一跳,直接把我的鸡巴跳硬了。  

    借着出去到洗脚水的的时候,赶紧给自己小兄弟调整了个舒服的位置,让它直接贴在我肚皮上,好过被裤子强压抬不了头。  

    看到我拿着空盆进来妈妈继续说道:「那也不少了,你一个孩子挣得都跟大人差不多了」  

    「还行吧,整天跟铁打交道也是体力活,又脏又累的,钱要是太少的话也说不过去」  

    「那是不是说哥你以后就有钱了,那能不能给我发点零花钱啊,不多十块二十就行嘻嘻」,谈到钱小蕾这丫头就来精神了,放下手里的记事本一脸兴奋地看着我。  

    我把洗脚盆靠在墙边,光着脚丫子上床坐在了小蕾脚前边:「给你零花钱也不是不行,这要看你以后是不是听话,会不会好好……学习了」  

    最后说道「学习了」三个字的时候,趁小蕾不注意一把抢过他放在手边的记事本。  

    「刘心志你干什么,把记事本还给我,妈你看他~~,人家在学习呢,他非要打扰人家~~」,看我抢走了记事本,小蕾一着急也不叫哥了,直接开口就是刘心志。  

    「小志别闹了,赶紧还给她,别耽误了她的作业」  

    虽然妈妈发话了,但我也没有立即还给小蕾,妈妈现在在我眼里有尊敬,可并没有什么威慑力,更何况我的目的还没达到呢。  

    以前我就已经忽略过一次小蕾了,后果就是小蕾骑在李思娃那驴货一样的鸡巴上,稚嫩干净的白虎馒头屄,差点就被李思娃那个行将就木的棺材瓤子玷污了。  

    也可以说已经玷污了,他不光看过小蕾的身体,还双手捧着小蕾翘挺的小屁股,用自己那恶心的鸡巴,在肥厚的白虎屄肉上蹭过,只不过没有到最后一步罢了。  

    虽然妈妈说那只是李思娃的策略,鸡巴不太行需要刺激刺激,不会对小蕾真的怎么样,可这道保险是在人家手里啊,自己即是选手又是裁判,那还不是可以随时随地的黑哨啊,自身的安全全靠对方的道德水平?  

    用我外公的话说就是,苏联人也好美国人也罢,千万别把自己的安全寄托在别人的仁慈上,自己手里有大家伙才是最大的安全,这次我不能太被动了。  

    「学习?你那么爱学习吗,我看看这上面写的什么,明月几时有,把酒问青天,不知天上宫阙……还真是学习啊」  

    小蕾本来很紧张,听到我念出来后松了口气:「我就说是学习你还不信,赶紧还我」  

    「是吗,我好像记得这是苏轼写的,上边怎么是邓丽君的名字啊,难道是我记错了」,紧接着我随手翻了两页:「那这首甜蜜蜜,是哪个大诗人写的」  

    听到我的阴阳怪气,这下小蕾被我堵得没话说了,低着头偷偷的看着妈妈。  

    邓丽君妈妈还不至于不知道,也没过分的训斥小蕾,只不过又是一阵唠叨:「我还以为你拿着笔那么起劲,睡觉前还不松手在赶作业呢,没想到你在抄什么歌词,大晚上的也不怕把眼睛抄坏了,你学习怎么没那么下劲儿啊,以后眼睛要是近视了凸出来,带上两个大瓶底有你好受的,还有你小志也赶紧睡吧,万一明天有事儿呢」  

    「哦」,小蕾锤头丧气的脱掉了毛衣,上半身就剩一件秋衣,准备往被窝里钻的时候,好像才意识到记事本还在我手里,拧眉瞪眼凶巴巴的对我小声说:「把记事本还给我」  

    我本想再调侃几句,不过注意力却被小蕾的胸前美景给吸引走了。  

    经过上次和小蕾在卫生间赤裸拥抱之后,后面就没再发生怎么尴尬的事儿,再加上天气冷衣服厚,我又一直在想妈妈,就没太注意小蕾的身体变化。  

    有句话叫女大十八变,应该就是在说小蕾这个年龄段,如果说半年前小蕾是花骨朵,那么现在这朵花已经开始慢慢绽放了。  

    小蕾趴着过来问我要记事本,秋衣的领口有点大,一眼就能看到领口里那两个鼓胀的白色肉丘,甚至是顶端粉嫩的小乳头。  

    跟半年前相比更白了也更圆润饱满,有点要朝妈妈奶子看齐的意思,只不过更小巧一点,一只手就能轻松掌握。  

    如果说大半年以前小蕾的奶子是刚上笼屉的生馒头,那么现在这对馒头已经熟了,膨胀松软饱满坚挺,不过规模上还是跟妈妈的大奶子差远了,她们母女两人的奶子如果都是馒头的话,小蕾的小馒头我可能一顿至少要吃三四个,而妈妈的红枣大白馍,我估计一个就够了。  

    小蕾看到我盯着他的领口往里边看脸色一红,趁我色迷心窍一把夺过记事本,狠狠的瞪我一眼,放在了自己枕头下面。  

    「一个破记事本,你现在让我看我还不看呢,还当个宝贝了」  

    听到我这么说,小蕾很不服气:「那你刚才抢什么」  

    「我是想督促你学习,谁让你不干正事儿了」  

    「谁不干正事儿了,你才不干正事儿」,说完红着脸不再搭理我。  

    我也没有再回应气鼓鼓的小蕾,而是回到自己睡得位置铺被窝。  

    记事本里并没有我既想要,又害怕有的东西,不过也合理,并不是每个人都像父亲一样,喜欢把私密写在记事本里,人李思娃也没写,只是画了一幅漫画而已。  

    小蕾什么都没写也是好事,抄一些歌词,字里行间画一些红心,或者一些花朵,各种颜色的字体,确实是普通花季女孩该干的事儿。  

    有时候没有情况,就是最好的情况。  

    把被子拉开铺好被窝,先把被窝暖热再说,屋里虽然有火盆,但被窝还是很冰,哪怕隔着一层秋裤,钻进去还是有些凉的。  

    「都快九点了赶紧睡吧,整天吵就不能消停一会儿」,本来我还想跟小蕾继续说点什么,但被妈妈这么一说想想就算了,准备脱掉上衣睡觉。  

    而妈妈这时候从被窝里钻了出来,抱着自己的大肚子下床了,丝毫没有顾忌我和小蕾,从床下面拿出一个尿盆,另一只手搬着一个小凳子,很熟练把自己的秋裤内裤脱到膝盖附近。  

    肥硕如冬瓜的大白屁股,几乎要把妈妈屁股下的小凳子给吞进那些绵软的臀肉里看不到了,然后就是一阵水流击打在塑料上的水声。  

    妈妈把秋裤脱了,光着大白屁股尿尿,以前在家里卫生间碰到过几次,只是以前基本就是看到妈妈的屁股,她会很快就穿上裤子,或者把裙子放下来。  

    不会像现在这样毫无顾忌,背对着我和小蕾,尽情展现她那夸张迷人的肥臀,而且因为怀孕大着肚子,下蹲不太方便直接坐在凳子上尿,让妈妈显得更加悠闲。  

    从这里就能感受出妈妈和王寡妇的巨大差异,妈妈的大白屁股,看上去不仅想让人摸一摸试试手感,甚至会让想让人趴上去,去亲去舔,把这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屁股吃下去。  

    王寡妇的屁股就缺少这种感觉,摸一摸揉揉玩儿玩儿可以,舔的话还是算了。  

    「小志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啊」,尿完之后妈妈站了起来,但并没有直接穿上裤子,也没有回头,而是用卫生纸在自己的屄上,从上往下的擦,擦掉屄毛上的小水珠。  

    「我……我后天吧,后天不是破五吗……店里要开门」,我完全是下意识的回答,脑子早飞到妈妈屁股上了。  

    晚上的白炽灯本身就不是很亮,妈妈坐着尿尿的时候还好,一旦站起来光线强了一点,妈妈那屁股简直白的跟电焊光一样刺眼。  

    说得好像有点夸张,可大晚上屋里就一盏黄色的白炽灯,光线都是昏黄色的,看上去还没妈妈的白屁股亮呢。  

    可光线亮了强了,也让我看到了一些我不愿意看到的东西。  

    妈妈雪白的大屁股上,还是有一些青红色的瘀痕,跟上次在家里的块儿状不一样,这一次伤痕是长条形的,两个肥硕的臀瓣上密密麻麻,有些颜色较深像是近期的,有些颜色比较浅,应该时间长是快愈合了。  

    上次看到妈妈屁股上的瘀痕,我也没多想,感觉可能是妈妈怀孕,体质变的不一样了,就像是屄毛疯长,奶头的颜色变黑一样,这些变化是正常现象,现在看来……这不正常。  

    「妈……你腰上怎么回事儿,是碰到哪里了吗,疼不疼啊」,小蕾在旁边,我不想张嘴就是屁股,说腰也差不多。  

    「腰上?我腰不疼啊,怎么有什么东西吗」,说着妈妈把腰上的毛衣拉了起来,随着毛衣这个大幕的拉起,内部的画面看得我触目惊心。  

    不光是那让人心疼的肥臀,妈妈光洁的背部也有大量红痕,也是长条状的很杂乱,跟屁股上的交织在一起,就好像妈妈被人严刑拷打过一样。  

    「刘心蕾这怎么回事儿啊,你不是一直跟我说咱妈没事儿吗,这是怎么回事儿」,这半年来我一直嘱咐小蕾,妈妈和李思娃有什么不对的一定要跟我说,李思娃有任何反常举动要跟我说,我是为了她和妈妈的安全着想,可她呢……,妈妈现在背后屁股上都是伤痕,虽然很轻微但我就不信,小蕾一点都不知道。  

    跟刚才打闹不一样,说全名就是我真生气了,不像小蕾玩闹的时候也叫我全名,被我质问得低着头不敢说话,小蕾眼睛偷偷的看向妈妈。  

    如果说刚才是怀疑,那么现在我已经确定了,小蕾的表现已经告诉我,妈妈屁股和后背的伤痕她是知道的,只是李思娃……或者妈妈不让她说?  

    看到我暴怒的样子,妈妈赶紧穿上秋裤上床解释:「别生气小志,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和小蕾,不过这真的没什么,都是些小事」  

    听到妈妈这么说我都快气笑了,在妈妈爬着准备钻被窝的时候,扒着他的秋裤松紧带一下子拉到大腿,让妈妈整个白嫩肥臀弹了出来:「小事儿,都打成什么样了还小事儿,刘心蕾你过来看看,这是不是小事儿,咱妈可还怀着孩子呢」  

    被我突然袭击,妈妈也是吓了一跳,伸出一只手想把秋裤拉上去,不过一只手根本不行,拉倒屁股下面,秋裤就被傲人的翘臀绊住了,根本就提不上去,另一只手要支撑身体,大着肚子又不能直接趴在床上。  

    努力了几次后,感觉秋裤提不上妈妈就放弃了,直接接撅着光屁股跟我说:「妈妈真的没事儿,不是你想的那样,小蕾不要怕,过来跟你哥好好解释解释」  

    小蕾虽然平常跟我关系最好,但也是最怕我生气的,毕竟哥哥不是父母,我和她几乎是同龄人,小时候下手可能没轻重,跟父母相比自然更怕我。  

    低着头可怜兮兮的爬过来,小蕾看着妈妈肥硕的屁股,眼神中有一丝羡慕。  

    她当然不是什么同性恋,喜欢妈妈的大屁股,她是在羡慕妈妈屁股缝下面探出来的那一撮黑毛,那一撮她下面没有长的黑毛。  

    「怎么样,妈妈这满屁股的伤痕,你总不能说是平白无故自己出现的吧」,看小蕾对着妈妈的屄毛出神,我拍了拍妈妈的屁股,那小蕾的思绪拉了回来。  

    她摸着妈妈屁股上最明显的伤痕怯怯说道:「真的没什么事儿,就是普通的驱邪」  

    「驱邪?还有这样驱邪的吗」,说道驱邪我想到了爷爷给的狼牙。  

    看到我眼睛里的疑惑,小蕾继续解释:「就是用柳枝打鬼,跟《新白娘子传奇》里,道士用拂尘打媚娘是一样的……」  

    我接着说道:「只不过电视里是虚空做法,咱妈这个是真打身上了是吧,所以是柳枝打的?」  

    小蕾听出了我说话口气不对,但还是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。  

    我是真的很铁不成钢啊,怕你受到人渣的伤害,一而再再而三的嘱咐,有什么意外一定要跟我说,可你却不停的骗我,我再次看着小蕾面无表情的问:「没记错吗,是柳枝打的?」  

    小蕾对我很了解,知道我这是在爆发的边缘了,但还是点了头。  

    「很好……很好」,突然我再次把妈妈的秋裤连同内裤脱到接近膝盖,指着妈妈的屁股跟小蕾说:「你现在嘴里是没一句实话了啊,还柳枝打的,你当我是傻子啊,你现在出去撇一根树枝,往我身上抽,看能不能抽出来这种痕迹啊,别害怕要疼也是我疼」  

    刚才妈妈没上床的时候,距离较远我还没看出什么,可妈妈爬上床之后,屁股就在我眼前,上面的红痕一看就知道,树枝是打不出来的,只能是更软鞭子抽出来的。  

    小时候外公给我做过陀螺,就是用鞭子抽着玩儿的那种,我也用木棍幻想过自己是孙悟空,自己手里的家伙,打到别人或伤到自己都是常有的。  

    木棍打在身上的伤痕不是长条形的,特别是屁股上,这个我深有经验,它是屁股最高处很短的两段不是一条,除非下手特别狠伤痕才是一整条,毕竟人身上不是平的,可下手重的话,那就直接肿起来了,好几天都下不去,比妈妈屁股上可严重多了。  

    妈妈屁股上的红痕很细,很贴合妈妈圆润的屁股,但又不红肿,只能是更软的鞭子,当然不是说柳枝不行,柳枝想达到这种效果,估计妈妈要被抽出血来,伤痕不会这么轻。  

    小蕾看到露馅了,蹲在妈妈屁股旁边都快急哭了,这时候爬着的妈妈终于开口了。  

    「这个其实不怪小蕾,最早是想用柳枝来着,可想着那东西不经用得来回换,干脆就用鞭子泡柳枝水了,不用来回换还不疼」,其实妈妈是可以直起腰,把秋裤穿上的,但她可能想展示自己屁股上的伤痕并不重,还是光着屁股趴着跟我说的。  

    看我脸色还是没有好转的迹象,妈妈继续支支吾吾的说:「其实……还有个原因,只不过……我怕你听了太冲动……」  

    「我要是冲动的话,也不会坐这儿谈了」,那个什么柳枝打鬼就是拙劣的借口,恐怕是妈妈怕我生气胡乱编的,看小蕾那个样子应该是妈妈让她这么说的。  

    「其实是……你李叔怕孩子不安全,想拿鞭子训……白虎,他也是为了我好……只是方法……」  

    「为了你好?是为了他老李家的儿子好吧,这个训白虎是个什么东西」,这像是李思娃干出来的事儿,在他心里儿子是第一位,妈妈并不重要,然后就是各种封建迷信活动。  

    听到我这么问,刚才光屁股尿尿都没脸红的妈妈,现在居然脸红了,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:「白虎就是……就是……就是……」  

    妈妈这一尴尬直接传染小蕾了,她可是真白虎,脸上从刚才的害怕,变成了尴尬和羞涩。  

    「白虎你不用解释,你就说什么叫训白虎」,我感觉主要有是小蕾在妈妈有点放不开,如果就我们母子两人,我估计妈妈能掰开自己的屄梆子,详详细细的告诉我什么叫白虎,什么叫白虎屄。  

    「就是拿鞭子……把白虎驯服了,白虎再怎么厉害……也是个畜生,也能被鞭子驯服不伤人,就跟……就跟鞭子驯服牛马一样」,妈妈说的很小心翼翼。  

    我一只手抓在妈妈一瓣屁股上轻轻地揉捏,然后跟妈妈继续说道:「畜生可是四条腿走路的,你当时也是在爬吗,就跟现在一样?」  

    妈妈她看不透我在想什么,只是侧过头对我神色复杂的点了点头。  

    其实小蕾和妈妈的担心多余了,假如我现在直接冲出去把李思娃结果了,不说被枪毙至少也会蹲好几年监狱,那妈妈就又变成寡妇了,儿子又进了监狱,那妈妈的下场不一定就比现在好。  

    结合妈妈所说的,我脑子里出现了一幅比毛片还刺激还过分的画面。  

    一位高大丰满的美少妇,浑身上下一丝不挂,肚子高高隆起还怀着孕,撅着屁股趴在地上,像一只通体雪白的大白猪,手和膝盖并用在地上爬来爬去,两只肥硕圆润如倒钟的奶子乱甩,漆黑浓密的屄毛异常壮观,就跟某些动物背上的鬃毛一样,只不过她的黑色鬃毛长错了地方,不在背上而在肥厚的屄梆子上,从她的生殖器上一直延伸到小腹,在毛发最浓密的地方,一条神秘的红色肉缝若隐若现。  

    旁边一脸猥琐变态的小老头,矮的跟武大郎一样又黑又瘦满头白发,跟旁边高大丰满的怀孕美妇简直就是两个物种,手里拿着一杆鞭子,像赶牛一样用力抽打着妈妈的肥臀:「你生的小兔崽子还敢打我,翻了天了还,敢打他爹了,今天我非教训教训这只骚母狗,这骚屄里面是不是风水不好啊,怎么生出这么个逆子,让我给你这个骚屄妈好好改改运,可别连累到我儿子了」  

    说完扬起鞭子,毫不客气的再次抽在肥臀上,白色臀肉上瞬间出现一条红色鞭痕,整个硕大的肥臀都被打的发颤,然后老头急不可耐的骑上那大白屁股,对丰满怀孕的美妇继续抽打,像是在骑马一样,骑一匹怀孕的洁白母马,又像是一头小黑驴,爬在一匹大白马身后配种……  

    我不知道李思娃是不是这么干的,但估计八九不离十,如果是一年前,甚至是半年前听到这种事儿,我都应该是很生气愤怒的,可说实话我现在并不愤怒。  

    只有一种强烈的羡慕嫉妒,羡慕为什么拿鞭子的那个人不是我,嫉妒李思娃能对妈妈做这种事。  

    还有一个原因不生气就是,以父亲日记里对妈妈性格的了解,她很可能不是被迫,而是她自己同意的,还是那句话,这种事自己不愿意的话,别人是很难强迫的。  

    突然我好像想到了什么,急忙掰开了妈妈的两瓣屁股,妈妈可能感觉到我要干嘛,腰部稍微压低了点,屁股撅的更高了,让自己的肥穴更突出。  

    我扒开妈妈浓密的屄毛,往肥厚的屄梆子上看去,果然上面也有几条红痕,不管是驱邪还是训白虎,总是要打到根儿上的,那么根儿在哪呢?根儿就在妈妈的屄上。  

    这时候气氛有些诡异尴尬,我几根手指扣着妈妈的肉缝,在看妈妈的屄梆子,旁边小蕾看着妈妈一溜黑亮浓密的屄毛,一脸羡慕的样子。  

    李思娃让妈妈在地上爬抽鞭子,给了我巨大的冲击,在玩妈妈这件事上,他已经远远超过我了,我当然不能跟他比,某种程度妈妈本来就是人家的,而我才刚起步。  

    如果是破邪的话,把狼牙塞进妈妈的屄里,效果会不会跟这个差不多,妈妈受的伤害会不会少点?呵呵人家李思娃也得听我的啊。  

    别的花样就先别想了,最起码要先稳定下来,让我跟妈妈肏屄这件事常态化,至少对于知情的人要常态化,不用再偷偷摸摸的,比如……小蕾:「好了你赶紧睡吧,我要跟咱妈肏屄了」  

    「呀——」,妈妈听到我当着小蕾的面,直接就说要跟她肏屄,惊呼一声拉过被子,把自己的头蒙上了,不过她的屁股,和微微蠕动的肥厚屄肉可并没拒绝,还在原地没动,就像鸵鸟一样头埋进沙子,肥硕的屁股撅在外面。  

    小蕾也没预料到,我会说的这么直白直接愣住了,这就是我的劣势,李思娃和我妈肏屄,小蕾也许会脸红不好意思,但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傻愣愣的吓到,所以我要让她习惯我,最主要的是让妈妈也习惯,习惯的就跟夫妻两口子肏屄一样。  

    跟李思娃比我身体优势极大,根本就不需要什么酝酿,只要妈妈稍微有点信号,我的鸡巴就会瞬间变得梆硬。  

    这次我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,跪在妈妈屁股后边,把妈妈的秋裤连同内裤脱了之后,用棒身在妈妈肥厚的肉缝上来回蹭,就像是在用肉锯在锯肉,直到妈妈的肉缝里流出黏糊的屄水,我才扶着肉棒咕叽一声插进妈妈屄里。  

    这种鸡巴被包裹,还有撞击在巨臀上的柔软,让我心里有一种极大的满足感,耻骨用力往前顶,两手用力的抓紧,双手陷入妈妈的绵软的白色臀肉里,半天都不愿意松手。  

    每次把肉棒插进妈妈的身体,我都感觉跟做梦一样,不仅仅是儿子肏妈的不真实感,主要是妈妈那柔软的身体,和吸人魂魄的屄洞,让我感觉身体都快飘起来了。  

    当我把肉屌不舍的从妈妈黑毛屄洞中抽出时,才注意到小蕾并没有去睡觉,而是坐在旁边瞪大了眼睛,看着我和妈妈生殖器结合的地方。  

    看着她哥哥又粗又大的肉棒,从妈妈带毛皮肉的红色裂缝中,带出一股黏糊糊的汁液,一点一点的从妈妈肚子里抽出来。  

    「小孩子家家的看什么看,睡觉去」,我想象着父亲会说什么话,然后对小蕾说了出来。  

    接着屁股抬高调整好角度,再次重重的撞上妈妈的大白屁股,龟头在妈妈肉屄深处的敏感点,像一个小拳头一样狠狠撞上去,给妈妈的骚肉一个重击。  

    肏的被子里的妈妈都发出呜呜的声音,拖着自己的孕妇大肚子,屁股也不停地往后拱,像是在配合我,让我肏的更深一点,让儿子的鸡巴更好的插进来。  

    肥臀上细腻的白肉,也被撞出一阵白色肉浪,一波接一波的此起彼伏。  

    我毕竟不是父亲,小蕾并不会那么听话,还是一脸震惊的看着我的小腹,紧紧地贴着妈妈的屁股。  

    小蕾没说话我也就没再理她,扶好妈妈的肥臀,开始有节奏的摇摆自己的腰和屁股,甚至为了方便小蕾看得更清楚。  

    每次大肉棒抽出来的时候,妈妈肥厚的肉屄里边只留一个龟头,然后整根鸡巴再借着妈妈屄水的润滑,一口气全部刺进妈妈肉洞里,外面只留下两个满是褶皱的红色卵袋,被堵在了洞口的屄梆子上,这让我让我有些恼火。  

    脑子里甚至会荒唐的想,要是没有卵袋的阻挡,我会不会肏的更深一点,如果我再用力一些,会不会也卵袋也肏进妈妈的屄里。  

    所以随着那种黏唧唧的声音,我的动作越来越疯狂,妈妈不光是大屁股上起伏的肉浪,连身下那个大西瓜一样的肚子,都开始随着我肏屄的动作跟着轻微的前后摇摆了。  

    虽然妈妈蒙着被子,但是连续不断的叫床呻吟,还是从被子里传了出来,只不过呜呜啦啦的不太清晰。  

    我感觉妈妈的白肚子也挺可爱的,手在肥硕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就松开了,本来弯下腰想抱着妈妈孕肚抚摸的,只是手太靠下了,摸到了妈妈肚脐下面那一溜茂盛的屄毛。  

    这再次让我想起了,妈妈那畜生一样的屄毛范围,我就像抚摸猫狗一样,顺着妈妈的屄毛轻轻地往上捋,再加上妈妈屁股上的鞭痕刺激,我肏屄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。  

    也不知道是妈妈的屄比较紧,还是因为我的鸡巴粗,妈妈屄洞里那些柔软的嫩肉,在我的鸡巴裹得特别紧,再加上我的鸡巴很粗长,抽插的时候拉扯着妈妈软乎肥厚的屄肉噗嗤噗嗤的非常过瘾,不过随着我的抽查速度越来越快,更快速的撞击大白屁股,清脆的啪啪——声也慢慢响起来了。  

    在我加快速度肏我妈的时候,她终于坚持不住了,从被子里钻了出来,一头的汗呼哧带喘的回头看了我一眼,就张着嘴叫了起来:「嗯……嗯……嗯~嗯~嗯……嗯~ ……嗯~~~~」  

    没有什么声音比自己妈妈的叫床更好听了,呼吸急促声音婉转,特别是那种拉长的呻吟,就是太监听了都能再长出来,非干我妈一炮不可。  

    我自然就不用说了,只恨造物主设计的不够完美,不能让我和妈妈结合的更深,一根鸡巴根本不够用,我的鸡巴已经够大了,但对于我妈这种尤物来说。  

    会让我恨不得她多长几个屄,我也多张几根鸡巴,一根鸡巴就像是一个快要渴死的人,给了他一大桶水,可是能喝水的吸管很细,用细吸管喝水只会越来越渴。  

    妈妈对我来说就是这样,啪啪啪——噗嗤——噗嗤——的大开大合,我粗大的鸡巴在妈妈肥厚的屄洞里反复抽插,那厚实的屄嘴阴唇也被我鸡巴剌的进进出出,两个人带着白色汁水鸡巴跟屄疯狂的活塞运动。  

    可能在旁观者的眼里,这个画面次很刺激也很爽快。  

    一个皮肤白皙体态丰腴,将近一米八的高大美艳少妇,拖着自己怀孕的大肚皮,一丝不挂的趴在床上,被身后矮一点的白皙清秀少年,抱着她圆溜溜的大肚皮,用红色粗大的鸡巴,在她屁股缝那个胖乎乎的红色河蚌里疯狂进出,肉棒拉扯着火红的蚌肉反复翻动,肥穴里大量的汁水被肉棒挤了出来。  

    肥厚火红的美屄,再加上一片疯狂的黑屄毛,在和一根粗长坚挺的鸡巴交配,按说应该是天作之合,看上去也确实是这样,我妈的肥穴看上去,让我感觉屄水就不是肉洞里流出来的,也不是被我鸡巴带出来的。  

    而是肥厚的屄嘴阴唇,还有那肥厚的屄梆子,感觉它们就跟驼峰一样,本来里边就很多水,我的鸡巴一刺,妈妈肥穴的屄水就直接挤出来了,就跟她的奶水一样多。  

    妈妈这头身材高大的白奶牛,不但不会让人觉得太高而厌恶,反而让我心理产生一股征服欲,征服趴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大肚子女人,让她臣服在自己胯下,可实施起来没那么容易。  

    我现在才体会到,以前爸爸记事本里写的无奈,好像也有些理解什么叫白虎,这里边可不光是什么封建迷信。  

    父亲记事本里说,妈妈的屁股和奶子太大,一只手是摸不过来的,捏上去是很过瘾舒服,但摸不完整总感觉少了点什么,人总是不服输的,特别是面对妈妈这种美娇娘,会下意识的妄图一只手就掌握妈妈的一颗巨乳或一瓣屁股蛋,然而妈妈的奶子根本不可能一只手就掌握,可哪个地方没摸到的话,又会感觉自己就亏了,手就会不停的在妈妈的奶子和屁股上摸索。  

    肥厚多毛的屄也是这样,它会给你一种错觉,好像是个舒服的无底洞肏不到头儿,有的时候可能实际上到头了感觉不到而已。  

    再结合妈妈的奶子和屁股,就出现了一种很神奇的现象,奶子屁股摸不够,肥穴感觉肏不到底,肏屄的时候总是不信邪,再加上妈妈的身材本来就勾人,在面对美人不服输的一次次尝试中,不知不觉中精液就被榨干了。  

    几乎就不会出现,肏一次之后就休息,过几天再来往后细水长流,而是会不知不觉的,把自己的存货全交了。  

    就像前边说的用细吸管喝水,也许细吸管的喝的水量生理上已经够了,可心理上总觉得还是很渴,细吸管根本就不解渴。  

    我现在就是这样,感觉好像还没怎么样呢,柔软肥硕的白屁股,肥厚多水又火热的红肉屄,再加上大片黑色屄毛和妈妈雪白皮肤,鸡巴的那种射精感已经要来了。  

    这时候我脑子里一片空白,别的什么都不想,低头看着妈妈那被我肉棒反复冲击,撑得圆圆的红色肉套子,两瓣红色的屄梆子像是肥肉像抹了油很光亮,鸡巴插进去的时候屄嘴阴唇根本看不到,反而长黑毛的屄梆子,被我的鸡巴撑得像两片肥厚的红唇,靠近中间的黑屄毛直接被我鸡巴带进洞里,抽出的时候又重新被拉出来。  

    抽出来的鸡巴上,上面有一层薄薄的白色粘液,特别是鸡巴靠近根部的地方,有一圈一圈的白色东西,就好像我带了一个避孕套一样,可实际上我的鸡巴跟妈妈的屄并没有隔阂,是真正的肉贴肉,那些套着我鸡巴一圈一圈的白圈,是我一次一次的肏妈妈的屄,在插进妈妈肉穴的过程中摩擦出来的白沫,被妈妈紧致火热的肉洞推到鸡巴根部的。  

    随着感觉越来越强烈,我紧紧捏着妈妈的屁股,不让她乱动:「妈,屁股别动我要射了」  

    「嗯……嗯……啊……嗯……嗯……」,妈妈还是一阵呻吟加呢喃,并没有说话。  

    随着最后几次的快速进出妈妈肉穴,我感觉自己的鸡巴开始不受控制的跳动抽搐,赶紧就把肉棒刺进妈妈身体最深处,整个身体都跟鸡巴在抖。  

    肏屄最舒服的一刻,无疑就是抱着女人射精了,我抱着妈妈的大屁股,龟头插在妈妈屄里的最深处开始跳动,过头的每一次跳动也伴随着卵蛋的跳动,每一次跳动都代表着,一股浓浓的精液被射到了妈妈的屄里,一股又一股浓精被我射出,直到两个卵蛋放松落了下来,我瘫软在妈妈背上。  

    「赶紧下来,你要把妈妈压趴下了」  

    每次射完精我都喜欢抱着妈妈不松手,妈妈柔软白腻的身体抱上去很舒服,鸡巴插在妈妈的屄里抱着也很安心,能实实在在的感觉妈妈就在身边。  

    不过我趴在妈妈的背上,确实给了妈妈很大的压力,要知道她现在是一个孕妇。  

    我听话的从妈妈背上起来,刚想把鸡巴拔出来,却被妈妈阻止了。  

    「等一下先别拔,把卫生纸铺上,要不然会滴到床单上的」,看来妈妈是怕我鸡巴拔出来后,精液会直接流到床上,不过说实话已经有屄水滴在上面了。  

    卫生纸就在床头,妈妈递过来之后我本想接,结果小蕾下意识的接住了,红着脸把卫生纸铺在了妈妈屁股下面。  

    接下来就是我的操作了,咕叽一声把鸡巴拔出,妈妈的肉穴里大量浓白浆液,  

    顺着妈妈的屄毛往下流  

    我发现小蕾在看着妈妈的屄发愣,就从她手里拿过卫生纸,在妈妈肉屄上擦了擦跟他说道:「发什么愣啊,都要滴到床上了」  

    外面的精液被擦掉,妈妈翻过身躺了下来,看着我喘着气:「行了,你们俩睡去吧,时间已经不早了」  

    只是妈妈下面那张嘴好像也在喘气,两片红肉一张一合的中间还有精液流出。  

    睡觉?放着身边的尤物去睡觉,那简直是暴殄天物,就像前边说的,妈妈这种美娇娘,肏一次那种肏屄欲望根本下不去,也根本不解渴。  

    年轻就这一点好,鸡巴会很快的再次硬起来,伸手拍了拍妈妈的大屁股,她就知道我要干嘛,双腿听话的蜷起来微微张开。  

    我扶着龟头对准妈妈那长毛的红色汉堡,借着刚才的精液和屄水,很轻松的一插到底,鸡巴再次回归妈妈的身体。  

    怕压迫到妈妈的大肚子,我是斜趴在妈妈身上,一只手支撑着身体,一只手揉捏着妈妈的大奶子。  

    还是跟以前一样的感觉,妈妈一对肥奶子,被我捏的奶水四溅,甚至喷到了小蕾身上。  

    饱满雪白的大奶子,也被弄得跟她的黑毛屄一样,表面附着了大量的白色液体,让两个白奶球捏起来变的更加滑腻,柔软又有弹性的奶子用力一捏,乳肉稍不留神就会从手里滑走。  

    黑褐色的奶头不断地往外冒奶水,有时候也会喷射出来,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个特殊癖好,看到妈妈的大奶子喷奶水,我感觉特别的刺激,就跟妈妈的屄流屄水一样刺激。  

    这些被挤出来的奶水,给本来勃起硬到极限的鸡巴,再次补充了能量,狠狠的撞击蹂躏妈妈屄穴里的一圈圈粉肉。  

    经过我妈她自己的屄水,还有我的精液浇灌过的屄,好像变的娇嫩了了很多,虽然还是火红的,但乍一看上去就好像一个白虎馒头屄被操的红肿了。  

    只不过这个肥厚红肿白虎屄上,看上去好像有些脏,那些脏东西就是被屄水粘在屄梆子上的黑屄毛,两边肥厚的屄梆子,被我粗长的鸡巴噗嗤噗嗤的带进带出。  

    我插进妈妈屄洞的时候,屄嘴阴唇直接跟着鸡巴陷进去消失,鼓鼓的屄梆子也像中间凹陷,  

    鸡巴拔出来的时候,更来的刺激,屄嘴那两片肉在我刚抽动的时候,就会被肉棒拉扯出来,就像一张大嘴在裹冰棍。  

    最后龟头会出来一点,龟头的回勾几乎要把妈妈两瓣屄肉给翻过来了,然后龟头再次用力,把要翻出来的粉嫩屄肉重新撞回肉洞里。  

    在这个过程中,妈妈肥穴裹着我肉棒的一圈缝隙里,就会有大量屄水流出,有时候我肏的比较急,屄水还会溅出来。  

    这种粗大的红鸡巴大肉棒,肏妈妈这肥厚多毛的肉屄,感觉真的是爽。  

    噗嗤——噗嗤——噗嗤……  

    妈妈身上基本不会出现,骨头硌着骨头那种不适,都是软绵绵的摸上去很舒适,当然了骚屄更是火热舒服,怪不得古代有些皇帝会为了女人亡国。  

    那些大臣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说人家皇帝昏庸,那肯定是因为,大臣们没感受过,皇妃的屄有多舒服,奶子有多软多白多好看,他们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。  

    看着妈妈正被我反复摩擦的红色蚌肉,我感觉别说亡国了,就算是世界末日,也不能阻止我跟我妈肏屄。  

    旁边的小蕾还在看,双腿夹紧斜坐在床上,两只手捂在自己的嘴上,好像一脸吃惊不敢相信,但又有点害羞,只不过手肘频繁的在自己胸前「无意」蹭过。  

    现在也确实比刚才更有冲击力,刚才第一次的时候,妈妈的黑屄毛没这么湿,有浓密屄毛遮挡,小蕾是很难看清楚的。  

    但是现在不管是我那一点鸡巴毛,还是妈妈的屄毛,基本都被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,小蕾看到的就是,哥哥的一根可怕大肉棒,在妈妈肥厚火红的肉缝里放肆抽插,亲母子二人肏屄交配,做着羞人的事情。  

    以前被妈妈管教的哥哥,雄伟肥硕的奶子在哥哥手里不断变形,黑奶头不停的冒奶水,隐秘的私处都被插得快不成型了,里边的肉都要往外翻,屄水就跟尿了一样。  

    我都看出来小蕾的小动作了,妈妈自然也看到小蕾的手肘在揉胸前的小奶子,就对小蕾说道:「没……没事儿的话……嗯~~,你~嗯~~你……睡觉去吧啊~~~」  

    「啊?没事儿我不困,看一会儿你们……肏屄」  

    小蕾这句话让妈妈有点尴尬,不过妈妈的脸本来就潮红,比较好掩饰,就把注意力又转移到了跟我的激情上了。  

    大肚子挡着视线看不到自己的屄,就盯着那我被揉捏的大奶子,有时候妈妈自己也会揉一揉我空出来的奶子,搓一搓自己的奶头,哼哼唧唧的一副享受的样子。  

    虽然我不算瘦,可跟妈妈丰满高大的身体相比我就瘦弱多了,不过我这个相对瘦弱的身体却很有力量,每次撞击妈妈的屁股,妈妈全身都跟着晃,特别是那一对大奶子蹦跳的厉害。  

    妈妈身材是很高大,可就像一滩烂泥一样,躺在床上任我施威,也许妈妈也根本不用防御,硕大的翘臀和肥厚的屄梆子,就是她最好的缓冲垫和防御。  

    就这样一个少年趴在自己高大丰满的母亲身上,做着自己原本父亲的工作,母子两人荒唐的把生殖器结合在一起,美艳的妈妈用自己的肉体,满足儿子对于母亲的爱,对女人的渴望,最后还让儿子,把自己的生殖器灌满精液,而肚子里却怀着另一个人的儿子。  

    虽然我感觉自己妈妈永远也肏不够,可她还怀着孩子呢,不能陪着我疯,在第二次射精之后,妈妈休息了一会儿就下床了。  

    重新拿出尿盆小凳子,最在凳子上收缩着自己的屄,让里边的精液流出来,防止睡觉的时候出来弄脏被褥。  

    我用卫生纸擦了一下鸡巴上的粘液,看了一眼旁边的小蕾。  

    她还在看妈妈的屁股,时不时看一眼我的鸡巴,秋裤的裆部被她弄得很紧,紧紧地勒在裤裆中间,勒的她那馒头屄的形状都出来了,中间的缝隙上面甚至有一点湿痕,我笑着说道:「用不用给你垫个丫丫的尿布」  

    「什么」,本来看着妈妈的小蕾,还没反应过来我在说什么,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一点湿湿的痕迹,然后一脸不满的看着我稍软的鸡巴说:「你才垫尿布呢,就你刚才卫生纸用的多」  

    说完毛衣都没脱,就钻进了自己的被窝。  

    看到我和小蕾这样,妈妈仿佛好像看到我和小蕾小时候吵架了,笑着说:「你们俩马上就是大人了,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」  

    清理好身体穿好衣服,妈妈把火盆扑灭,然后上床钻被窝拉灯睡觉,卧室里安安静静的。  

    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来了,怕外公万一有什么要我帮忙的,回来叫我的时候,我还在睡懒觉那多尴尬。  

    坐在屋里看着手里镶金的狼牙,记得好像听谁说过,狼跟狗好像是一种东西,一个狡猾一个忠诚,一个伤人一护主。  

    在村里的畜生中,母狗就是骂荡妇的,通常它们会当街交配,有些甚至会和自己的狗崽子回交,也就是母子乱伦回门儿,是不是冥冥之中的暗示?我就是那只回交的狗崽子,还是说我是一只尝过血的狼崽子?跟妈妈肏屄就象征着尝过血了?  

    这也算是我不信这些乱七八糟东西的原因,同一种东西想怎么解释怎么解释,怎么说都感觉有道理,那不就是胡说八道吗。  

    「家里有人吗,小娟在家吗」  

    都不用抬头看,我一听就知道,这声音是狗山子的。  

    怕他在院子里乱碰东西,我赶忙从屋子里出来了,妈妈估计也知道是他,就没打算搭理,在厨房没出来。  

    狗山子穿着件破棉袄,倒是没有补丁,只不过看上去脏兮兮的,在门口揣着手探头探脑的往晾衣绳上望了望,不过他注定要失望了,今天晾衣绳上没有衣服,也没有他想看的女人内衣,妈妈昨晚的内衣还没来得及洗呢。  

    我面色不善的问:「什么事儿」  

    狗山子看我黑着脸,赶忙跑到门外,拎着两个塑料大盆走了进来,理直气壮的说:「你外公让我把你家的大盆给送回来,看,上面写着你名字呢」  

    然后狗山子指了指大盆侧面,上面歪歪斜斜用木炭的写着小志两个字,这两个盆我也见过,确实是外公家的。  

    「哦,那谢谢了」,嘴上这么说,脸上我可没一点谢谢的意思。  

    「谢什么都是小事儿,不让你妈出来看一下吗,万一弄错就不好了」,听到厨房里做饭的声音,狗山子晃着脖子,想看到期待的身影。  

    不过妈妈并没有出来,在大门口也看不到厨房里,我双手抱臂看着他淡然地说:「没有错,这就是我们家的」  

    狗山子继续笑嘻嘻的说:「我就是想对一下账,万一错了就说不清了,你也知道村里有些人难缠得很,弄坏一根针都能纠缠半天,这事儿弄不好会得罪人啊」  

    我靠这话说的,再难缠有你难缠啊?还得罪人?村里有谁是你没得罪过的吗:「那你想怎么对账啊」  

    「嘿嘿我不是怕你认错了吗,你再仔细看看」,狗山子左摇右晃的想往里走,却被我挡在前边过不去,再次指着盆让我看清楚。  

    「是我家的」,我装模作样的扫了一眼,其实根本就不用仔细看,这两个盆就是我家的。  

    「哦没送错就好,那我就回去了」,说着边走边退,非常磨蹭的退到了大门外。  

    可能是妈妈觉得李思娃走了,放心的从厨房出来,往院子里泼了一锅水。  

    结果狗山子看到后,就跟焊在原地了一样,瞪大眼睛盯着妈妈,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。  

    妈妈在厨房做饭,防止火焰燎到衣服或者蹭到锅灰,不适合穿厚厚的羽绒服,上半身是一件长毛衣,直接包裹住屁股,就像是一件超短的裙子。  

    下半身是有穿裤子,可一件毛衣包住臀部,给人的感觉就是,把毛衣往上拉一点,妈妈的大白屁股就会露出来了,像是一种短裙一样诱人,再加上鼓鼓囊囊的奶子和大肚子,直接让狗山子这个老色狼看呆了,直到妈妈提着锅回到厨房。  

    看到妈妈消失了,狗山子一脸的不甘心,左右看了看没什么人,然后又嬉皮笑脸的对我说:「小志啊,我有一个惊天的大秘密想不想知道」  

    「不想」,他能有什么秘密。  

    「别啊,你怎么会不想呢,不想知道我也告诉你,你外公跟王寡妇好上了」,狗山子冲我挑眉毛,一副贱气浪荡的样子,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。  

    「哦」,我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狗山子,外公跟王寡妇这事儿还他妈用你说啊,村里很多人都知道,两个人都是屋里没人的,结合在一起也没什么见不得人。  

    狗山子看我反应平淡,继续说道:「这个当然很多人知道,但是别人不知道的是,你外公昨晚跟王寡妇肏屄了,两个人一直肏到半夜」  

    说到这里狗山子从袖筒里,把自己满是冻疮的手伸出来搓了搓,然后哈了几口热气,再次揣进棉袖子里。  

    昨晚狗山子家里不是没人吗,他是怎么看到的,难道是我被发现了?不应该啊,当时我可是很小心的,除非狗山子跟个傻子一样,一直在冷风中守株待兔。  

    看到我的表情有了变化,李思娃就来劲儿了,兴奋的跟我说道:「怎么样刺激吧,你还没见过你外公肏女人是什么样吧,只要你答应我一件小事儿,我就告诉你一个地方能看得清清楚楚,自己外公肏女人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看的,你好好想想」  

    自己亲人肏屄的时候什么样?特别是平常尊敬的长辈,如果是忽悠普通的青春期悸动的小男孩,狗山子弄不好会成功,但是在我这里行不通。  

    我懒得跟狗山子多废话,他这种人就是个无赖,你对他好他就会黏上来,稍微让他不顺心转头就骂你,倒是不会干什么大坏事,但是手脚不干净又喜欢扒墙头,非常的惹人讨厌,对这种人不需要有好脸色,但也不要生气,你越生气他越高兴。  

    看到我还是不要感兴趣的样子,狗山子有些着急了,歪着头往院子里又看了几眼,只不过什么都没看到,只能干着急:「我这没瞎编啊,昨晚我回家的时候,都九点多了王寡妇家还没关灯,我是亲眼看到的」  

    不出我所料,他根本就没发现我,他这种人心里藏不住事儿,看狗山子说的样子,王寡妇家窗户上的被扣的报纸缝,估计就是他的杰作。  

    见我还是不为所动,狗山子在原地转了几圈搓着手,好像终于下定了决心,鬼鬼祟祟的看了一圈周围,确定没人偷听以后凑近了说道:「不开玩笑,我给你说个真正的惊天秘密,再加上一百块钱,换一条你妈穿过的小裤衩怎么样」  

    狗山子的手指被冻地粗细不一,手背上好几处红肿结疤的冻疮,还有很多干裂伤口,一身破棉袄也不知道穿多久了,身上一股的酸臭味,他凑过来的时候,我下意识的后退一步。  

    他的话刚说出来,我一脚就把他踹的坐在了地上,跟二流子有二流子的相处方式,有些话无伤大雅,有些话太过了可是要挨打的,就像当初狗山子扬言要娶我妈,被外公拿着铁锹打跑了。  

    也许是挨打的多了,狗山子并没有生气,再加上冬天衣服本来就厚,跟个没事儿人一样,拍了拍身上的土重新站了起来:「我们小志的劲儿还真大啊,这个秘密可真不是我瞎编的,就我一个人知道,我告诉你可是冒了很大的风险,你可千万不能跟别人说,要不然我就没命了」  

    这时候狗山子表现得很害怕,贼眉鼠眼的在街道上不停的看,好像有人在监视他一样,然后双手卷起来放在嘴上,轻轻地对我说:「有人一家子关起门来乱搞男女关系,儿子把亲妈给肏了,真正的母子回门儿,怎么样刺激吧」  

    「你可别乱说啊,这种事弄不好会出人命的」,这句话直接吓到我了,感觉自己冷汗都要出来了。  

    「我没乱说,这可是我亲眼看到的,而且还是你想都想不到的人」,看到这个重磅信息终于镇住我了,狗山子很得意。  

    他一说亲眼见到我就放心了,那肯定不是我,我和妈妈那几次他不可能看到,估计又是他瞎编乱造的,这种人听风就是雨:「编故事你回家编去,我没空听得在这儿吹牛」  

    一看我不相信他,狗山子急了:「我真的没乱编啊,这次是真的,就是昨天下午,跟你喝酒那个赵胖子的老婆,跟他的傻子儿子上床肏屄了」  

    「你这么诽谤人家,不怕胖大爷活撕了你啊」,我靠小辉母子回门儿,他怎么知道的。  

    「所以啊,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」,现在的狗山子就像一只受惊了鹌鹑,身体不知是害怕还是冷一直发抖,「我这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啊,要不在小裤衩上再挤一点奶水,不用多有点奶味就行,成交我就继续说」  

    这还跟我谈上生意了,还想要妈妈穿过的内裤,当他说是小辉母子的时候,我就已经没兴趣了:「你他妈爱说不说,随口编故事就算了,小辉人家脑子都那样了,你还编排人家缺不缺的,不怕胖大爷找你啊,真是活腻味了」  

    听到我说活腻味了,狗山子打了个冷颤,再次看了一眼厨房,看眼神好像在回想什么,舌头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说道:「前几年的夏天,中午闲着没事儿,我就在赵胖子他们那一条街的平房上『吹凉风』,吹着吹着就听到了点声音」  

    「跟着声音我趴到了一间厨房的房顶,看到一个大奶子大屁股的女人,正和一个白乎乎的小胖子肏屄,我本来还想着,这个女的奶子大屁股大的我怎么没见过,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个正在肏屄的女人,是赵胖子的媳妇,那个小胖子是他们家的傻子小辉」  

    「我本来以为是谁家两口子,趁着午睡来一炮,没想到竟然是母子回门儿,当时我差点直接射在裤衩里,没想到远近闻名的厉害人物赵胖子,他儿子和媳妇居然搞到床上了」  

    看到我没走在听他讲,狗山子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继续说:「是不是很刺激,更刺激的在后面呢」  

    「你一定觉得要是赵胖子知道,自己的媳妇儿子搞到一起,肯定会生气的把儿子腿给打断吧,嘿嘿其实当时那个死胖子就站在窗户边,看着自己的儿子和媳妇肏屄,鸡巴硬的跟擀面杖一样,手在上面不停地搓,有钱人就是会玩儿,要是我有该儿子多好啊,也天天看儿子肏他妈,我们父子一块儿肏」  

    狗山子说的很有劲,不过很快情绪就低落了下来:「不过厨房上边离赵胖子太近了,在我看着赵胖子媳妇的奶子和骚屄,想舒服一回的时候,就被赵胖子发现了,我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他从房顶拉了起来堵住嘴,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,就把我绑在河边的机井房里吊了一天一夜」  

    说到最后,好像回想起被吊起来的感受,狗山子已经没有了对女人的渴望,全都是浓浓的恐惧,不过他还没忘他想要什么:「那个……裤衩什么时候给我,你妈昨晚要是有换的现在给我就行,我不要奶水了,对了这是一百块钱」  

    说着从裤兜里掏出一张蓝票子,我当然没接他的钱,还是一脸的不相信不耐烦。  

    看到我还是不相信,狗山子终于没了脾气,故作镇定的打着哈哈:「嘿嘿我就是胡编的,你可别乱传啊,赵胖子那个人心眼小,要是知道我这样说他媳妇,那可就要了命了,你就当我没说过,那我就先回去了啊」  

    只不过还没走远,就听到狗山子隐隐约约说了句大骚屄,还真转头就骂人。  

    「那个无赖走了啊,以后就别理他,一跟他说话就跟牛皮糖一样,黏上就甩不掉了,嘴里胡说八道没一句实话」,狗山子走了之后,妈妈用毛巾擦着手从厨房出来了。  

    「我知道,不过总是忍不住想揍他」  

    我把塑料盆靠在墙边后,进到了厨房里,妈妈一边给我倒热水一边说:「没用的,他挨打也不是一回两回了,打得轻了人家不在乎,打的重了讹你一笔钱,少跟他接触就行了」  

    看着妈妈那曼妙的身材,我想起刚才狗山子要出大价钱买妈妈穿过的内裤,妈妈的大屁股真的是很诱人。  

    放下热水壶,妈妈发现我在看她的屁股,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白了我一眼,把包臀的毛衣往下拉了拉,然后恢复自然:「你去把小蕾叫起来,一会吃饭了还在懒床」  

    「小蕾看电视看的太晚,早上起不来也是正常的」  

    「别找借口,放假养成赖床的习惯,到了学校里就不好改了,再说昨晚她有看电……,你个臭小子说什么呢,什么看电视,越来越没大没小了,赶紧去叫她起床」,本来妈妈还以为我是在给小蕾开脱一脸的严肃,结果说到一半反应过来我说的「电视」是什么,脸色马上变的粉红,想抬起脚替我屁股,但随后意识到大着肚子抬不起来,伸手就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。  

    我哈哈笑着往屋里跑,打开门一看小蕾已经在穿衣服,也不用为我催着起床了,就打算先把客厅的火生起来。  

    狗山子刚才的那一番话,我个人是相信的,因为他的经历跟我差不多,区别在于狗山子是专业的,专业偷窥扒墙头,可就是这么个专业人士却被发现了,我这个业余的居然没被发现,我真的没被发现吗?我的技术就那么好?不太可能吧,也许……我也被发现了。  

    到了这里,我突然感觉一切都豁然开朗了,胖大爷找我给他戴绿帽子,并不是因为喜欢妈妈,然后爱屋及乌就选择了我,这个理由乍一听好像有点道理,但仔细一想太想当然了,让喜欢的人的家人,给自己戴绿帽子,这是什么道理啊。  

    那么真相应该是,我无意中撞破了胖大爷的特殊癖好,估计当时胖大爷已经发现我了,不过并没有点破,这里我没和狗山子一个下场,很可能就是托妈妈外公的福,胖大爷对妈妈很有好感,跟外公又是好友。  

    想让人保密除了杀人灭口暴力威胁,还有一个就是拖人下水,前者是狗山子后者是我,拖我下水不仅能让我保守秘密,还能满足他的绿帽怪癖,还能顺便借助我接近妈妈,这算盘打的是真好啊。  

    不过胖大爷有那么可怕吗,狗山子就是被吊了一天,哪怕被打了也不至于那么怕吧,他不是二流子无赖二皮脸吗,怎么跟我说的时候,感觉就跟特务接头一样,有那么夸张吗。  

    到了吃早饭的时候,我忍不住问了妈妈:「胖大爷是不是揍过狗山子啊,我感觉他很怕胖大爷,这个无赖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」  

    妈妈这时候在给丫丫喂粥,听到我的问题直接否定了:「没听说过你胖大爷打过他啊,也可能打过吧,我不是太清楚,怎么你想学着打他一顿?」  

    「呵呵没有我就是问问」,看到妈妈转头疑惑的看着我,我尴尬的打着哈哈。  

    「问问?我不是跟你说过不准打架吗,狗山子那种人以后少接触就好,人家就指着你打他一顿,人家才能讹你点钱,刘心志我跟你说打架肯定是不对的,你以后少动不动就动手,不过具体你胖大爷打没打过狗山子,你外公肯定知道,想知道可以问问他,今晚他估计就回来了,但是问归问可不能学啊」,感觉我又要打架,妈妈美目一瞪脸一板,那种严母的气势又来了。  

    我只能低头默默地喝粥,旁边的小蕾都在偷笑我。  

    经历了昨晚的事,今天一整天我们母子俩也没什么尴尬不适,但也没有再提什么母子不宜的事儿,只有小蕾有些不自然,不过她往后会慢慢习惯的。  

    外公回来的很晚,回来的时候也已经将近八点了,我强烈的怀疑,外公是不是在床上「帮助」了王寡妇之后才回来的。  

    小蕾和妈妈早就躺下了,只有我一个人等着外公。  

    在外面客厅泡完脚,外公穿着拖鞋跑进来,坐在床边一边脱裤子,一边跟我说:「嘶——外边可真冷啊,怎么样小志,要不要在外公这里多住几天,外公带你去坡上套兔子」  

    「我也想多住几天,可明天是破五,店里要放鞭炮开门,明天早上八点之前要赶回去的」  

    三下五除二脱得就剩秋衣秋裤,外公打着抖钻进了被窝,像我一样把枕头靠在墙上,半躺半坐的把头靠在上面:「也对工作重要,我是怕你回去一个人害怕」  

    「害怕?我有什么好害怕的」,外公这么说让我有些无法理解,我胆儿大他是知道的。  

    把自己的被子拉倒胸口掖了掖被角,外公的头偏向我这边说:「你不是刚埋完人吗,我怕你晚上睡觉,回想起来的时候会害怕」  

    原来外公担心这个啊,我笑着说:「没事儿,我这不睡的好好的吗」  

    「那是现在咱们一家人多你不怕,一个人睡的时候不一样的,一回想当时怕的场面,就会越想越害怕的,那个店里不是还有个小伙子吗,你跟他睡几天宿舍也行啊」  

    外公好像不放心,坚持让我找个人陪着睡,不过王寡妇儿子下葬那天我真没害怕过,就是单纯的比较惋惜而已:「真没事儿,我的胆子外公你还不知道吗,要不我现在去坟地转一圈,要不你再讲个鬼故事」  

    看我嘚瑟的样子,外公调整了一下下滑的枕头说:「外边冻死人了转什么转,不过既然你想听,那我就给你讲一个鬼故事」  

    我很喜欢外公讲鬼故事,各种村里的奇闻怪谈,有时候会害怕,但还是忍不住想听。  

    可能怕影响妈妈和小蕾休息,外公的声音很小:「那是好几十年前的事了,有天晚上我上自习回来,就是小蕾的上的那个小学,从你胖大爷他们村,往咱们这儿走」  

    「因为是留我最后锁门的,基本没什么同学一块走,就剩我一个人了,当时是夏天路边都是玉米地,按说应该有很多虫子叫的,但是那晚很安静,就有一些风吹过玉米地,那种哗啦啦的声音」  

    「天上没星星什么有点毛月亮,也不是伸手不见五指,还是能大概看清路的轮廓,我当时也是十几岁,看着路前边黑洞洞的很害怕,可害怕也得往前走啊,总不能在这儿站一夜,心里也有点后悔,早知道去你胖大爷家挤一夜了」  

    「就在这个时候,我模模糊糊的看到,前边好像有一个人,心里顿时就放松下来了,想跟着人家后面走,也好过我一不小心扎进玉米地,你也知道那条路没有岔口,直通两个村往前走就是了」  

    「而且人家手里还有个红灯笼,那年代村里没手电,用的就是煤油灯和灯笼,我也就没多想跟在人家后面走」  

    「本身以前的治安也不是太好,我还是个孩子,怕对方是坏人,就没敢跟的太紧,再加上他的灯笼又不是恨亮,基本上我在后边看,就是一个大红点和一个黑影在往前晃悠」  

    听到这里,我身体本能的往被窝里缩了缩。  

    外公看着我继续说道:「其实能看到路的大概,再加上那条路很熟,我是不用跟着他走的,但当时我想的是,有个人作伴会更安心一点,可前面的人不知道是不是上了年纪原因,他走的很慢,我在后面也就没走太快保持着距离,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走的太慢了,就那两里多的土路,就跟永远走不到头一样」  

    「当时我心里就有些发毛觉的不对头了,不过看到前边的红灯笼就又放松了一些,前边人家还有灯笼呢,总不能我们两个人都遇见鬼打墙了吧,就算遇到了两个人总好过一个人」  

    「可是越走心里越没底,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,旁边的玉米地好像没完没了,我觉得这样下去不行,就走的快了点,想过去问问前边那个人,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,接着就听到了身后有人叫我的名字」  

    「能听出来声音是个男的,好像很熟悉就是想不起来是谁,一会儿远一会儿近的,远的时候感觉就在路边土坡的坡顶上喊的一样,被风吹的都快听不见了,近的时候……听着感觉他就在我身后」  

    「当时我就慌了,这是真遇见鬼了啊,听长辈说晚上在野地里,如果背后有人叫你名字,是千万不能回头的,要不然肩膀上的火就会被自己吹灭,三把火灭了两把那就更不秒了」  

    「大夏天的我感觉后脖子都是凉的,想跑快点追上前边的那个人,可腿直哆嗦根本快不起来,后边那个声音像叫魂一样,一直叫我名字」  

    「好在适应了一会儿之后,还是能跑快的,我不敢动作太大,就是走的快了一点,离前边提红灯笼的人越来越近,离得近了也看的更清楚了,前边好像不是上年纪的老人,也是个半大孩子,我想着可能是哪个同学,有什么事耽误了,要是认识的人就好办了」  

    「其实刚才离得远,我还担心前边提灯笼的也是鬼,离近了看到他是在走路不是在飘,我才彻底放心,不过刚跑到他身边,他听到我的脚步声一回头,吓得我浑身的血都凉了」  

    「他没有什么一脸血,也不是没有脸,脸也不是青灰色,就很正常的一个人,只不过跟我长得一摸一样,面无表情的看着我」  

    「看到他跟我一模一样,我当时也顾不上什么听到喊名字不能回头了,吓得都快蹦起来了,拔腿就往回跑不敢停下来,跑累了就蹲下来休息,然后继续跑,一直跑到跑不动瘫倒在了地上,瘫倒之前还能听到那个叫我名字的声音,就好像在我耳边一样,冲我耳朵吹气」  

    「还是第二天早起下地干活的人,看我躺在路边,把我送回家的,之后还大病了一场」  

    「那你回头了啊,后面没出什么事儿吧」,我问道。  

    然后外公嘴角微微翘起,幽幽的看着我说:「当然出事儿了,别人都说从那之后我性情大变,你猜我现在是你外公,还是当初那个鬼」  

    「啊——」,我惊叫一声,身体往下一缩。  

    看到我被吓了一跳,都叫出声了,外公笑着说:「还说不害怕呢,看把你吓的」  

    我现在一脸的惊恐,确实非常的害怕,外公最后一脸诡异微笑确实吓人,不过还不至于吓得我叫出声,身体反应也不至于这么大。  

    我之所以反应那么大,是因为有一只手在摸我的鸡巴,这个跟鬼没什么关系,一摸过来我就知道是妈妈的手,只是外公就躺在旁边,让我有些心虚害怕。  

    我故作镇定地说:「我没害怕,就是你突然那样……,不是故事吓的」  

    「我们小志就是胆子大,那我再讲一个,这个不吓人但是烦人,你要听吗」  

    「那您就讲一讲吧,不吓人也挺好的」,外公现在讲什么故事也注定吓不到我了,妈妈的手在被窝里把我秋裤往下扒了一段,一只手在我鸡巴和卵袋上摩挲,让我的鸡巴就跟充气一样迅速的变大。  

    「这个也是在小蕾那个学校里的,那个学校里以前有很多坟,动地基的时候还挖出来过,时间太长了都不知道是谁家的」  

    妈妈的手并没有说是很娇嫩,感觉有些温温软软的,手掌跟他白嫩细腻的身体相比算是有些糙的,也并没有上下套弄我的肉棒,更像是在玩闹,手指有时会拨弄一下龟头。  

    外公就在旁边呢,我吓的全身僵硬不敢动,幸好灯泡在妈妈头顶,我的头瞥向外公那一边的话,灯泡会照在我后脑勺,前面的脸会在阴影里,外公就不太容易看出我的脸色,妈妈啊妈妈你要干什么呀。  

    外公那边还在讲,并不知道我和妈妈被子底下的异常:「那年我和你胖大爷睡在学校里看机器,知道学校有很多坟,心里本来就有点发毛,结果睡到半夜还真有怪事儿了」  

    「是吗,有什么怪事儿」,其实我并不想接话,但我怕一会儿有什么刺激的感觉,突然发出什么声音,可以借着说话掩盖下去。  

    虽然妈妈的手动作刺激性不是很大,就是用手指挑逗我的龟头,可要知道这是自己的妈妈,就是把手放到儿子的肉棒上什么都不做,也能让儿子刺激上天。  

    「说来也怪,那天半夜我起来上厕所的时候,好像听到了有人扔瓦片的声音,就是那种青瓦扔在硬地上,声音很脆很响」  

    「也许是老房子,时间太长了,房上的瓦自己掉下来了呢」,妈我求你了,你能别玩了吗,就算外公没发现,我一会儿射一被窝,明天起床还不丢死人,我第一次发现妈妈也有调皮的一面,我的肉棒在她手里就像是玩具一样,摸摸这里捏捏那里。  

    说到这里外公的头歪过来看了我一眼,好像没看出什么,然后继续看着屋顶回忆:「我刚开始也是这么想的,以为是哪间老瓦房的时间太长,风吹日晒的房顶的老瓦片掉下来了,可是上完厕所以后才觉得不对,瓦片声啪嗒啪嗒的一直不停,那感觉就是一个人在墙上摔,我感觉自己应该是遇到不干净东西了,我听说这种事儿你当它不存在就好,只要它没有影响你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走我的独木桥」  

    「然……然后呢」:这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,被子里我的左手慢慢移动,想把妈妈的手给拉开,结果还没碰到呢,妈妈的手立刻紧紧握住我的鸡巴,我的把柄就被妈妈抓住了。  

    「然后我就回去继续睡觉,想着不理他,可是睡觉的时候,感觉瓦片的声音越来越大,吵得我根本睡不着,实在没办法我就把你胖大爷叫醒了,你说奇怪不奇怪,你胖大爷一醒,那扔瓦片的声音就没了」  

    「不会是人多……那东西怕了吧」,我实在是忍受不了了,左臂慢慢的伸向妈妈的被窝,怕碰到妈妈的肚子我没敢太快,不过手刚钻进妈妈的被窝,就碰到了一团火热的柔软,摸上去很熟悉是妈妈的奶子,张开手掌揉了几次,就用自己的大拇指和食指的指甲掐着妈妈奶头,想威胁她放开我的命根子,可妈妈并不吃这一套,还在我的龟头上弹了几下,就是脑瓜崩那种,并不疼但是吓唬我。  

    「也许是吧,四处转了转确定没声音后,我俩就回去继续睡了,可睡着睡着那声音又来了,你胖大爷果然又睡着了,我就再次把他叫醒,声音再次消失,当时我心里很不服气,凭什么就骚扰我一个人,破口大骂那些脏东西,骂完之后瓦片声才没了,后半夜再也没出来过,怎么样这个故事,也不是那么恐怖吧」  

    「胖大爷怎么就那么幸运呢」,我现在整跟妈妈拉锯战,她捏我鸡巴弹我龟头,我就捏她奶子掐奶头,两个人各玩各的。  

    外公摇摇头:「可能是鬼怕恶人吧,所以你胖大爷听不见」  

    「胖大爷是恶人吗,我觉得挺好的」,我妈的奶子真的软和,不过在被窝里被我捏的流奶水,弄得有些潮糊糊的。  

    「那是对你好,对别人下手狠着呢」  

    「怪不得,狗山子好像就很怕胖大爷」,这种无赖还真难缠,天天觊觎我妈,不过他一根毛都得不着,想到这里我感觉,现在能躺在床上捏妈妈的大白奶子真的很幸福。  

    听到我提狗山子,外公眼里出现一股厌恶:「他肯定怕你胖大爷啊,前些年去你胖大爷家偷东西,差点被吊死」  

    听到了我想听的信息,我揉奶子的手都停了下来:「不会吧,我听说只是在机井房吊了一天啊,怎么会吊死啊」  

    「那你是觉得吊在房梁上,吊一天死不了人是吗」,一般外公这么说话,基本就是在告诉我,我想的太幼稚了。  

    「只是吊一天,应该不至于吧」,就像上学想问题转笔一样,我一边想一边用指头肚,拨弄妈妈硬起来的乳头。  

    「大夏天的三十多将近四十度,一天一夜不吃不喝的,还是被吊起来,这可不是开玩笑的,身体不好的直接就过去了,你以为就是普通天热出汗,跟蹲屋里一天不吃饭不喝水差不多啊,这两个完全是两码事儿」  

    「那……那万一死了怎么办」,好不容易平稳下心态,妈妈就又来状况了,我的左腿被妈妈两条丰腴的大腿夹住了,靠近膝盖那里还能感觉到,一团湿漉漉带有毛发的软肉,在我大腿上厮磨,妈妈的胆子也太大了,如果不是盖了两层被子,外公绝对会发现的。  

    在妈妈肥毛屄贴到我大腿上那一瞬间,也让我沦陷了,开始主动回应妈妈。  

    膝盖有节奏的,一下一下的往妈妈肥厚的屄梆子上撞,就像一个巨大的龟头一样,当然动作是很轻柔的,与其说是在撞,更像是我用大腿,在轻轻地给妈妈揉屄。  

    外公并没有意识到,他的外孙和宝贝闺女在被子下面干什么,他做梦也想不到,闺女会在近在咫尺的地方,光着屁股两条腿夹着外孙的大腿上蹭屄,一只手还握着外孙粗大的鸡巴,裹着外孙的肉棒上下套弄。  

    他还是很认真的回答我的问题,眼神里透露出对狗山子的不屑:「死了就死了呗,他那种人缘没人会替他说话作证的,以前小偷偷东西,被村里人打死的也不是没有,公安局管的也没那么宽」  

    说完外公就看着屋顶,仿佛在回忆那个年代。  

    这边我和妈妈更激烈了,不过被子再厚妈妈也不敢爬到我身上,瞄准我的鸡巴坐下去,那样就太明目张胆了。  

    只是有时候妈妈舒服了,大腿会夹得更紧更有力,我甚至能感受到,妈妈馒头屄那软乎火热的屄肉在我腿上蠕动,我个人并不清楚人身上温度最高的部位是哪里,但我感觉妈妈的屄就是她身体温度最高的,不只是看着像一团火焰,感觉起来也很热,柔软滑腻就像一团热猪油,热的要融化了一样。  

    「他们家还有一把枪呢,不知道你在他家见过没有,一把长猎枪,不过应该没子儿了,当年一块儿当民兵的时候,也都是神枪手啊」,外公好像还在回忆那段,曾经激情燃烧的岁月,不过我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。  

    别人家有没有枪我不知道,可他宝贝闺女正骑在我大腿上,肉乎的大手正握着我的肉枪呢,而且这把枪不但有枪子儿,而且很充足马上就要发射了。  

    其实到这里我已经感觉出来了,妈妈不是把衣服撩起来,是真的已经脱光光了,一个热乎赤裸的身体就在我身边。  

    说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的外公,突然从被窝中钻出来:「时间不早了,赶紧睡吧,我去把火盆弄灭」  

    从床上起来后,外公就去隔壁尿尿了,毕竟外公和妈妈都在,总不能在对方面前尿吧。  

    趁着外公不在,我和妈妈很有默契,都想让对方快速高潮,妈妈握着我的肉棒快速撸动,为了更顺畅一点,还特意在自己的屄上沾了点屄水,有了屄水的润滑撸起来效果好多了,我感觉也更爽,跟我的手不一样,妈妈的手给我套弄,不需要毛片辅助,她的身子可比毛片刺激多了。  

    不过我这边给妈妈的刺激,效果就不是那么好,妈妈身体太靠下了,我根本够不着她的屄,顶多能摸到大肚子下面的一点毛,只能左手疯狂的揉妈妈的两个大奶子,手指不停地弯曲伸直感受着软奶子,可惜右手不能动,容易外公看出来。  

    在妈妈快速撸动下,那种熟悉的鸡巴不受控制的感觉马上就来了,射精的感觉太舒服了,身体一直在抖就像是打冷颤,手也是用力的捏着妈妈的一颗奶子不放,一阵舒爽过后,裤裆都是热乎乎的。  

    我本来想用什么擦一下的时候,外公提着秋裤进来了,倒了一碗水,弯着腰倒往火盆浇。  

    也许是射精过后冷静了,这一刻我无比害怕,他的宝贝女儿正用力的夹着我的大腿,夹得我大腿都有些疼了,肥厚的馒头屄贴着我的大腿,肥硕雪白的大屁股正不停的抖呢,  

    「哦对了,明早你可别早起跑了啊,你红篮子里我可还没回礼呢,空篮子回去别人会笑话你的」,一股水蒸气飘起火盆灭了,外公就上床把枕头放好后跟我说:「你妈估计已经睡着了,你把灯泡拉一下」  

    「我穿秋衣出汗,想脱了再睡」,你闺女可没睡,现在正抖着大屁股快高潮了,等着喷屄水呢,我要是把中间隔帘拉开一点,去拉妈妈头上的灯泡绳开关,被外公看出异常就不好了。  

    「行,一会儿记得拉灯啊」,外公也没说什么,闭上眼睛就开始睡了。  

    趁着外公闭上眼睛,我脱掉秋衣之后速战速决,拉灭了灯泡。  

    妈妈的大屁股抖了没多久,就迎来了高潮,我大腿上的感觉很清晰,妈妈的屄就像一张大嘴,正在不停地在吐口水,而且嘴里的舌头也在我的腿上不停的舔,越舔越黏糊,到最后把这个长胡子的肥嘴粘的一塌糊涂。  

    妈妈高潮之后也没有劳烦我,而是自己拿了一条毛巾,先给自己擦了一下屄水,然后又胡乱的给我擦了擦精液,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很简单,妈妈是先擦我大腿上的屄水,后擦我射的精液,擦完之后妈妈就重新回到她的被窝了。  

    其实擦完还是有点潮的,不过已经不影响睡觉了。  

    外公刚才说的,我虽然无心听,可大概意思还是明白的,狗山子大夏天的,被胖大爷吊了一天都快出人命了,那种状态肯定很难受,跟受刑一样,怪不得他不怕别人怕胖大爷,惹急了人家是真敢弄死他的,对了人家还有枪,没想到平时弥勒佛一样笑呵呵的胖大爷,竟然会这么狠。  

    但谁又能想到,这么厉害地像恶霸一样的人物,居然是个喜欢让别的男人,跟自己媳妇肏屄的绿帽王八,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真奇妙。  

    经过妈妈今晚的胡闹,我好像有点理解父亲了,父亲也是受不了妈妈这样吗?  

    竟然当着外公的面敢这么来。  

    其实最开始我们都睡在外公家大通铺的时候,外公在中间弄个隔帘,我当时还觉得没必要,感觉大家都是一家人,弄个隔帘和妈妈小蕾聊天的时候很不方便,根本就不会忘那方面想。  

    可自从发现外公肏女人之后,我就觉得这个隔帘,是非常有必要的,哪怕他们是父女,裤裆里那二两肉和其他男女也没多大区别。  

    我刚才的担心也是多余的,外公不可能会怀疑我和妈妈,试想谁会闲着没事儿,怀疑外孙和闺女上床肏屄了,这不是有病吗。  

    唉……不管怎么说,这次回门儿虽然有些磕磕绊绊,但总算是完成了,只是希望李思娃那个傻逼,以后少犯点蠢,妈妈可以少受点罪。  

    没错我们这初三回娘家,也可以叫回门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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